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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欲系继父—有人可依.无处安放(1)(2 / 3)

手递过去。

她受宠若惊的牵住继父的小指,抱着小兔安心入眠。

属于她软软甜甜的香气在周边飘散,白知羲心想,这是前所未有的事。

自己的手指被软呼呼的掌心包裹住,这也是前所未有的事。

允许另一个人躺在自己床上,更是连想都不可能去想的事。

现在全发生了。

他没花太多时间纠结这些,也许他工作一天真的很累,也许他今晚的「床伴」睡得很甜,总之,在白知羲还没来得及发现自己竟然能入眠之前——

他睡着了。

……

隔天晚上用餐时,白知羲淡淡的告诫继女,今晚她必须自己入睡。

对方含嗔带怨的睐他一眼,低下头去应了声知道了。

像是跟他赌气似的,今晚书房的门,始终静得死寂。

他静不下心,也练不了字。

脑海里迴盪整天的景像,是继女细白的肩线,与不慎掉出来,丰盈圆软的乳波。

小孩儿的腿,毫无防备的勾住他的腰间,露出幼嫩白艳的春光。

他一直忍不住回想,自己在她衣领边缘看到的那抹粉极了的玫瑰色,究竟是蕾丝的颜色,亦或是其他物事?

肉棒硬了整天,他忍不住暗斥自己就是头禽兽,连稚嫩的高中女生,都想染指。

是不是太久没发洩生理需求了?

心浮气躁的准备自己惯用的保险套,连络了其中一位固定床伴,让王伯准备了车,却在见面后提不起丝毫兴致。

硬到泌水的鸡巴很清楚的昭示,自己生理正常。

但饭店的房门,却半步都不想踏入。

白知羲回到家时已接近深夜,他重新洗了个澡,花洒哗啦而下温度适中的热水,他却不合时宜的想起,继女包裹住他手指的掌心,如此细嫩绵软……

鬼使神差的以左手裹住肉棒,略带粗鲁的来回撸动。

脑子十足不受控的想起继女酣眠时的脸蛋,嫣然的唇色,及唇边流淌的口汁。

他像隻受伤的猛兽,头抵在淋浴间的墙上低声粗喘,一边撸动自己,一边放飞意识去想那些禽兽不如、却让自己异常兴奋的事。

精水一股股的往外喷的时候,白知羲却觉得委屈,从十六岁后,何时需要靠自己来排解生理需求了?

好不容易折腾完自己,他又忍不住去让她再折腾自己一遍。

两人间向来都是何咏心主动来找,白知羲难得敲了继女的房门。

他等了十秒无人回应,便直接开门进房了。

她的房间充斥着属于她的甜香气,但这股软玉温香的主人却是个硬脾性。

小孩儿用绵被将自己裹得死紧,趴在床上哭得可怜。

「多大点事,哭什么。」

小被团没要理会他,倔强的往里头移。

白知羲把被子抽走,露出硬壳底下的软肉。

她不知闷在被子里哭多久了,整身都是汗不说,还哭得眼圈、鼻头都是红的,就连嘴唇,都泛着楚楚可怜的嫣色。

他算不上温和的将她凌乱的长髮理顺,脑子想的却是,这孩子若是被他摁在身下操,八成也能哭得这么漂亮吧?

漂亮到……才刚刚平息下去的慾望,又狰狞而起。

何咏心倔强的撇过头去,她不知道自己菲薄的睡衣被汗湿,贴在身上,胸型毫无保留的展露,上头还凸着两粒可疑的娇点。

也没有发现,一身初长成的春光,全数让人看去了。

白知羲也不嫌她汗臭,单手就将她犹如幼儿般抱起,铁臂稳稳托住她的臀部,大步流星走回自己房间。

「就让妳再睡一晚,再踢我就把妳赶回去。」

她靠在他肩上扁着嘴,小手扯了扯他的衣服,才哑着声说:「叔叔,你忘了带我的兔兔了。」

……

何咏心在她继父房里睡了好几天。

她安心的抱着兔兔玩偶入睡,却不知道,她那正经冷淡的继父,会在她睡着舒展了四肢的时候,以白晳如玉的长指,轻巧的挑开睡衣的肩带,慾念深厚的盯着她柔嫩绵软的身子。

特别是胸前两团莹白艳丽的奶子,和上头缀着的两点红花。

平时冷静矜贵的男人,死死盯着床上的春景,弓身撸动粗长的阳物,有时甚至过份的,将他洩出来的浓汁,以指餵入女孩嫩红的嘴唇里。

小姑娘乖极了,一口口的,都嚥了进去。

餵了一次,便会有第二次。

有一晚白知羲甚至失控,差点就要将自己的肉棒餵进那张小嘴里。

幸好她翻身了。

于是他饥饿的眸光,改在她浑圆的小屁股间巡视,不停说服自己,她还太小,还没法承受男人,得等她长大些才行。

所以隔天罗铃结束工作回家,大大鬆了口气的,是白知羲。

整晚冷着一张脸的,也是白知羲。

何咏心整晚黏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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