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得离妳近点才能听清楚啊。」
「妳还没讲完,为什么不和我一起吃饭?」
全身的肌肤变得异常敏感,他的温度、他的碰触,都让她忍不住轻喘。
徐朝朝避不开他的纠缠,又被他的手扰得无法思考,只好一边摀着双耳挡住他,一边解释了一遍。
成、成人之间的、的事……还是该……该说清楚的……
她没头没尾、结结巴巴的说了些似是而非的话。
什么吃饭看电影。
什么和他一起吃太饱。
什么已经想清楚了,以后不同他吃饭了。
罗自珩却莫名听懂了,越听脸色越黑。
朝朝看着他,不由自主的越讲越小声,最后连话都在嘴里糊成团泥了。
她觉得……阿木好像生气了。
明明欺负人的就是他,她不跟他计较,怎么他还敢跟她气上了?
但她胆子小,不跟他多计较,只悄悄的用脚将他椅子往外推了推。
没料到,不只推不动他,腿还被他贴得更紧了些。
「不跟我吃饭,那朝朝想和谁吃?」
「企划部的王轩宇吗?」
「王轩……唔——」
徐朝朝还来不及问他,王轩宇是谁,那张吐不出象牙的狗嘴,便被怒极的男人封上了。
她的眼镜一下子就被他抢去,模糊的视线对上他的漂亮的双眸,里头的灼热和怒气却清晰可见。
她慌乱不已,偏偏又被他困住,只能紧闭着双眼任他摆布。
嘴唇被阿木凶狠的厮磨啃食,一遍遍的、不知疲倦的,在她唇瓣来回吮咬。
呼息之间,都是他的味道,热热暖暖的、带着草木香的体味,烘得她莫名昏软。
她像失了重一样,飘飘然的,不知今夕是何夕。
只知道在他舌头探进来时,乖乖张嘴,任他纠缠。
只知道将两人缠作一团生出的津液,乖乖嚥下。
只知道阿木伸手抱她时,乖乖搂着他。
她掉进阿木的怀抱里,在他的体温和香气中沉浮。
等朝朝回神的时候,她已是衣着凌乱的坐在閒置的办公桌上,桌上的文件乱成一团,她也乱成一团。
衬衫的扣子全被扯开,内衣刚被他推高,玉白色的乳儿被挤得变形,还来不及感受到凉意,就被饿极的男人吃进嘴里。
「呜……」
「啊啊……呃……嗯啊……」
奶头被阿木嘬在嘴里,带着些微粗砺的舌头舔舐顶端的娇嫩时,酥麻又欢爽的愉悦,从那处泛开,蔓延到全身。
被吸吮时,又是不同的爽快,震震颤颤的愉悦麻痒,充盈全身。
朝朝沉溺在两隻奶子被男人轮流疼爱的快乐中,即使裙子被人推到腰上,内裤被人粗鲁扯下,露出白腻淫荡的屁股,她也只顾着用最娇的声音,颤抖舒爽的表达自己的欢愉。
直到被那根过分粗长的肉棒捣进花穴里,她才可怜兮兮的察觉到不对劲。
「阿木等、等一下……」
身上的恶兽根本没有要理会她微弱的挣扎,也不像第一次那样等她适应,一入到最里头,他就粗鲁凶狠的往花芯撞。
「啊哈、啊哈……啊、啊啊……」
「轻点、轻点……呜呜……啊哈、啊哈……阿木……」
「呜呜呜——等等等一下——」
朝朝稚嫩娇气,被狠撞几次就哆哆嗦嗦的丢了,却没想到阿木根本不肯停,将她腿抱到肩上,又是一阵横衝直撞,撞得她泪珠颤颤。
「还敢想着换人吃饭吗?嗯?」
「呜呜不敢、不敢了……啊哈啊啊……到到到了呜呜呜——」她咬着手绷紧了双腿,又一阵激烈颤抖的高潮了。
任谁看到自己心上人衣裙凌乱的躺在办公桌上,一脸意乱情迷的嫣然,都会忍不住将人摁着往死里操的。
于是罗自珩忍着射意,咬牙狠狠凿弄一番,撞得她娇声颤颤、水声涟涟。
就连撞进她里头时造出的声响,也揉着水声。
他被她绞的要爽疯,越发凶狠的干她,半瞇着眼享受,她连续高潮时泪眼婆娑的求饶。
「呜呜不要了、不要了……阿木……啊哈……轻点呜嗯……」
「不行了又要、又……别撞、别撞了……啊啊啊啊——」
朝朝哭的可怜,小嘴儿哆哆嗦嗦的颤着,小穴儿也哆哆嗦嗦的颤。
好不容易他肯退出来,将她抱下桌子,还以为他良心发现,却没想到,这坏人将她转了身后又摁回去。
朝朝双手艰难的趴在桌面,被迫高高翘起的臀儿,不知羞的在男人面前绽放自己的艳丽,股间一片湿漉、汁水淋漓。
「呜呜——」
她被阿木从身后……这么难以启齿的姿势入进来。
太深了。
他贯穿她的同时,可怕又直接的快感窜进大脑,窜遍全身,还没真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