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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上明珠—撑腰(2 / 3)

贱奴。

再想起阿奴说,她每日都得向鸳儿姐姐讨食,若是多讨几次,便要挨手板子。

怒不可遏的他,便失了理智,极其罕见的动了刑。

鸳儿被拖下去时,下身已是鲜血淋漓。

「养好她,亲自给我押去军营发卖为妓!」裴横咬牙切齿道:「我要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罚完鸳儿后,他才勉强能够冷静筹谋。

阿奴身子已被他破了,万万嫁不得,但以京城如此局势,他是藏不了的。

更甚者,若皇上想起他有个掌上明珠,为掌控兵权召阿奴进宫的话,那更是他们父女的死期。

有了决断,裴横温和的细细与阿奴交代清楚行踪后,便更衣上马,快马加鞭回归大军。

几日后,裴横大军驻守郊外,领将官入宫面圣,进献敌军军旗与蛮王头颅。

圣人问他要何赏赐,他却跪地哭号求圣上准他交还兵权、卸甲归田。

多年来他忙于战事,他唯一的掌上明珠生不逢时,未曾享过一日父爱,又受尽刁奴欺辱,竟生生被贱奴养成痴儿,真真是废了。

他不求封侯拜相,只求后半生能守在爱女身边照护,在乡野深山过着与世无争的日子。

裴横一番话说的情真意切,又说圣上膝下也有几位公主,同为人父,定能更为了解他的愧疚痛心。

君臣二人最后竟是相拥而泣,圣人恩赐了财帛珠宝与肥沃良田,说是感念大将军多年来为国为民奉献,补偿他些许金银之物安身立命。

裴横得到了他想要的,帝王也得到了他想要的。

为免夜长梦多,裴横一回府便将奴仆尽数发卖,跟着他建府的几个老奴,则是还了身契、给足银钱令其归家。

总管留于京城替他处理多年累积的财物,并打理私产。

三日后,裴横亲驾马车载着阿奴,一路向南而去。

「爹爹。」阿奴摇头晃脑的哼着曲儿坐在岸边,咬着糖葫芦,露出一双玉足轻点着溪水玩。「为什么我们都往南走了,还要换马车往北走,这不就白走了么?」

「谁说妳傻,我们阿奴聪慧至极。」裴横半身埋在水中,剽悍有力的健臂矫捷一挥,手中的刀便神准的叉中溪水中的肥鱼。

「爹爹边带妳玩儿,边甩掉后头的眼线。」他将鱼投入竹篓里,「这样咱们未来才能安生。」

裴玉璜似懂非懂的点头,将最后一丸糖葫芦吃入口中。

近一个月下来,裴横已养成将阿奴看作三岁孩童看顾的习惯,他再次举刀前,不经意的扫过女儿,见那嫣然的小嘴儿被果子撑得饱鼓,津津有味的扭动咀嚼,那糖汁红艳艳的挂在她唇角……

身子兴奋起来,肉棒甚至泌出了汁水,隐隐叫嚣。

裴横暗骂自己是禽兽,又无奈于入了她时还不知两人关係,自无法产生父爱,后头已尝过她的滋味,每每见她、夜夜相伴,怎么可能无动于衷。

他嘆口气,渡水往阿奴身边去,湿淋淋的虎掌拍拍她的头,慈爱的探向她唇边,给她揩去糖汁。

背过阿奴往水深处走时,那隻手,微微颤抖着、兴奋着,像是最卑劣的贼子,将揉过女儿双唇的指头,含进嘴里。

裴横一时竟分不出在舌尖漫开的甜香,究竟是糖汁的,还是女儿的……

「爹爹!糖葫芦吃完了,阿奴还想吃糕子。」

阿奴吵着,跟着跳下溪水,听见身后的动静,裴横满脑子旖旎瞬间消散,转过身就训起女儿:「不是说不许下水了么,女儿家最忌讳碰凉水!」

因为裴玉璜不守约定,糕子自然是没了,连说好的下午进城吃冰酪也一併凉了。

但阿奴也顾不了这么多,午食吃完烤鱼,就来了月事,幸好他们在马车上女子备品充足,虽然克难,她还能换身干净的衣物。

许是碰了生冷溪水,阿奴疼得紧,小脸苍白的蜷在马车上。

裴横舍不得斥责她,只匆匆洗了脏衣、收拾杂物,带她回到暂时落脚的客栈。

他将阿奴抱上床,正要转身下楼时,就被她虚弱的拉住衣角。

「我去问问小二,有没有妥贴的婢女来照护妳一二,很快就回来。」裴横拍拍她的手,哄着她放开。

小阿奴双眸如黑玉石般莹亮,此时浮着一抹水光,看着更加惹人怜爱。

「我、我怕……不要外人……」小手抓得更紧,可怜兮兮的琼鼻,也染上一抹红。「爹爹陪我。」

裴横实在无法抵抗阿奴的眼泪,只好坐在床沿,大手牵着女儿陪她。

不知躺了多久,阿奴才勉强睡着,他想着她那月事带用久了,身下定是一片黏腻,悄悄下楼让小二准备热水和清淡餐食。

可能是自小被贱奴压逼,阿奴懂事至极,即使身子不适,自己若不懂怎么处理,只知强忍,从不敢主动多麻烦别人一些。

这让裴横不由自主的关注她是否舒适,甚至注意力都在她身上。

热水备好后,裴横亲自给女儿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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