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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上明珠—玉不琢不成器(2 / 2)

、呜嗯……不知义。」

「玉不、玉……嗯哈……」

俏生生的小奶头猝不及防被人隔着衣衫拧住,她踉跄了下,又被爹爹扶正。

「玉怎么了?」

耳朵让人咬了一口,细微刺疼后竟是一阵酥痒。

「玉、玉不琢……不成器啊哈啊咿……」

那大掌撩开了上衫,指尖抠骚奶头,酥得她惊喘连连、软了腿儿。

而后两隻奶头受人轻薄,拧揉扯弄、肆意把玩,裴玉璜只能哼哼呀呀的软在父亲怀里任他雕琢,根本看不进半字。

待她父亲玩尽兴了,又掐疼了她的臀儿,指责她偷懒耍滑。

阿奴委屈的又开口继续读,没一会儿,她爹爹又在她身上造作不休。

磕磕绊绊、支支吾吾、哼哼啊啊的读完三遍,小阿奴稚嫩紧緻的花唇都包不住淫水,腿间秘处整片泥泞。

她乖乖读完书,爹爹赏她吃酒,宽实的唇儿贴了上来,安抚似的啾了她好一会儿,随即舌头攻城略地的侵犯,破开她的齿关,逮住她的小舌舔弄。

阿奴鼻间尽是父亲的气味,干燥温暖,厚实沉稳的男人香。

爹爹时而将她舌头勾出去轻吮,时而与她舌头缠作一处,酒香四溢,缠得她头晕目眩、娇喘连连,吃不进的酒水,便从嘴角往下流。

一回酒吃完,阿奴已是醉意蒙蒙、眼神迷离,一双藕臂攀上裴横,娇声颤颤。

「爹爹、爹爹莫玩了……快入了阿奴罢。」

裴横亦是忍的难受,将女儿抱到轩窗旁的贵妃榻上,像隻猫儿似的雌伏在他身前。

少女浑身凌乱的趴在一片藕粉中,两丸明珠被压在褥垫上,可怜兮兮的撅着臀儿,菲薄的布料里,隐约可见藏于内里的腿形。

裴横撩开裙襬时,小姑娘的穴儿已湿透,犹如清晨受了露水眷顾的芙蕖。

「阿奴真真是个色娃娃,让妳读三字经,也能湿成这样?」

他边打趣阿奴,边急不可耐的撩袍拆带,草草的褪了裤头,扶着胀疼的鸡巴一推而入。

「啊啊——」

葱白衣袍迭进一片藕粉中,布料衣带随着动作飘飘扬扬。

阿奴的臀儿被爹爹虎掌扣住,肉棒凶狠贯穿身子,进进出出、急急切切,身后人入得极深,没一会儿那销魂蚀骨欢愉便自那处而生,霸道四窜、浸透了骨髓。

阿奴去了两次,见她爹始终没完没了,便哭哭啼啼的求饶。

「呜呜……好、啊哈、好爹爹……莫操了……呃啊啊啊……」

「饶了、饶了阿奴罢……咿呀呀……又、又要咿咿——」

「停下如何餵饱我的小淫奴?」

裴玉璜不知,自己欺霜赛雪的小屁股半遮半掩的自一片藕色中探出来,又叼着黝黑粗实的肉物的景致,有多淫乱迷人。

更莫说裴横用力撞上那屁股时,砸出来的肉声,和她楚楚可怜的吟哦何其动听。

她越哭,越勾得她父亲慾火旺盛,猩红了一对狭长的眸子,咬紧齿根,粗暴狠戾的疯干她幼嫩的穴心眼子。

「哈啊、啊啊……夫君、好夫君……啊啊啊……停、停一停罢……」

「呜呜、啊哈哈……爹爹……阿奴又啊啊啊——」

阿奴浑身紧绷的剧烈颤抖,那肉棒也严丝合缝的被紧紧绞在体内,小穴儿不受授的喷出汁液,激得她爹爹也跟着丢了,将一股又一股的精水注进那小小的眼子里。

她父亲一鬆手,阿奴便软了腿儿,小花苞幼嫩吃不住那么多淫水,徐徐淌在股间,洇漫开来。

裴横见她这副样子,便将人搂进怀里哄道:「幸而当初留了心眼,找来的奴仆皆聋,否则妳被爹爹一碰声音便娇成这样,若让人听去该如何是好?」

阿奴随即想起方才受的委屈,娇蛮勒令她爹爹,今夜未读诵三遍三字经,不许上她的床。

裴横闻言大笑,自书桌取来笔砚,强将爱女拢在怀中,玉笋似的腿儿跨置于他健硕的膝上,将书文写在女儿大腿,一笔一划慢慢写来。

阿奴被她爹爹折磨不已、情慾又起,在那笔尖要染黑奶儿之时,蛮横的骑上父亲的肉棒,任意驰骋。

自那日起,裴玉璜的夫子便将她读书习字的地方,由书房改到了她的闺房,至于成效如何,此为后话不便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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