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朱鑫一家,属于他无法共情的那一小撮,他不想去理解,也不愿意和解,没必要浪费时间去听无意义的忏悔。
他想要的公道,星河想看到的公道,他会用自己的方式去争取。
齐星河略微放心,问起了别的:“你毕业论文方向定了吗?写什么?”
“算了。”他自问自答,“你跟我说了我也记不住,还是别跟我说了。到时候你论文答辩多打印一份,我收藏就行。”
孟清远笑他:“我又不会抽查你有没有记住我的论文题目,怎么还担心记不住呢?学长的论文写的什么?有没有收藏,我拜读一下。”
齐星河理直气壮地回答:“忘了。当时也没有想要收藏的意识,大学时候电脑也坏了。”
“学校内部网应该有存,我去打一份怎么样?留作纪念。”孟清远说。
或许星河毕业的时候,家里人没有人觉得需要纪念,那他现在补上。
“你可千万别!”齐星河拒绝,他有种诡异的羞耻感,“别去找我产出的学术垃圾了!”
“如果经管院优秀毕业生的论文都是学术垃圾,你们学院的老师要哭了。”孟清远笑着说,“难道星星不觉得,把我们俩的毕业论文收在一起,挺好吗?”
齐星河让步了,“你别去学校里找啊,我回去翻一翻我以前的邮箱记录。你论文答辩要明年,还早呢。”
“好啊。”孟清远依然沉迷于玩他的头发。
齐星河又转头换了个话题:“那你是不是还得去公司?”
“对,国庆前有一个新版本需要封包测试。”其实之前说过,但是孟清远从不会因为重复而不耐烦。
“那你接下来几天都比较忙……”
东拉西扯了好几个话题,齐星河终于不经意地说出了想说的话:“那你会每天回家吗?”
短短八个字,齐星河心中默念了好几遍,他才能这样看似淡定地说出口。
说出口,又觉得表达不够精准,紧急打补丁,说道:“我是说回这里。”
“回家”,“回这里”。
家是重点,回更是重点。
孟清远笑着蹭了蹭他的头发,说:“我会每天回来的,毕竟,你在家里等我呢。”
齐星河满意了,他转头主动亲了一口男朋友,没等对方反应,立刻起身。
“洗漱一下,早点睡。”
宿舍坐一会
齐星河知道自己在梦里。
……………………
……
(以上一个梦境描写全删)
他醒得比往常早得多,看微信消息,孟清远刚出门不久。
齐星河到外间的洗手间准备冲个澡,却惊讶地发现,卫生间地面里还有残留的水渍,空气里也有着淡淡的皂香。
齐星河一个人在洗手间里吃吃地笑了。
原来在他之前,已经有人一大早冲过冷水澡了呀。
原来不只是他,对爱人有压抑不住的欲望和渴望。
齐星河哼着歌冲澡,空气中清浅的皂香渐渐被另外一种更加馥郁的香气替代。
起得太早,收拾整齐后还没有到往常起床的点,齐星河却一点都不困。
他忍不住给男朋友发消息。
-xh:你到学校了吗?去见辅导员了吗?
-xh:要不你先看看办公室里多少人
-xh:要是不止一个你给我发个消息,我马上到
-xh:我还可以带着律师一起来
齐星河是有点迷信在身上的。孟清远要是被莫名其妙的人跪下磕头,福气被磕没了怎么办?那一家三口听起来就很晦气。
-清梦:刚到学校。今天醒这么早?
-清梦:放心,辅导员说了单独聊。
-xh:万一他诓你呢?
-清梦:那我先录音,出来就告诉你
-清梦:星星来给我撑腰_
-xh:那你记得给我发消息啊。
发完这条消息,齐星河依然坐立不安。
加害人都全家上阵了,孟清远这个无辜受害者,却得一个人处理这件事情。越想越觉得男朋友是个小可怜,冲动之下,齐星河立刻叫了个车,准备去临大撑场子。
快到校门口,孟清远给他发了消息,报备自己要去找辅导员了,开录音暂时回不了消息。
临大是开放式的大学,除了特殊日期,不会限制外来人员进校园。
齐星河靠着久远的记忆和导航,找到了计算机学院,却不知道孟清远在哪,也不方便进。
想了想,他试探性地联系了杜平。
杜平很快出现在他面前,还带着宝贝的无人机。
“星哥,这边这边。”杜平带着齐星河走到一栋楼的背面,找了个隐蔽的角落放飞无人机。
“辅导员办公室没人,我估计又去王主任办公室了,三楼,我们探一探。”他同步最新的八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