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小梅花吗?小乖帮她继续上学。”
“那,那都不是我自己赚的。”陈宝瑜声音闷闷的,“我赚不到钱,什么都不会,只能靠你养着。”
她们躲回漠城,躲在回忆里,妄图过一辈子。
可时光流逝,生活在往前走,陈宝瑜在黎春深看不见的时候,早就长大了。
“小乖···”黎春深将陈宝瑜搂紧了些。
理智在脑海里警告,可她还是遵循内心,说出自己压抑的渴望:“这样不好吗?”
“不在意任何人,只有我们两个,就这样生活。”她眼眸沉沉,藏着几分执拗的阴郁。
“可···”陈宝瑜顿了顿,“我不喜欢。”
黎春深呼吸一滞,又听到陈宝瑜在她耳边软声说:“我想进屋子。”
黎春深就将陈宝瑜抱进去,一进屋,陈宝瑜就挣扎了下。
“松开我。”黎春深这才惊觉自己下意识按住了陈宝瑜的胳膊,她不想让陈宝瑜离开。
“好。”可最终,她轻轻松了手。
陈宝瑜站好,将黎春深按到椅子,又跨坐到她的腿上。
“我喜欢漠城。”
“喜欢和你在一起,但我也有想做的事情。”
“我想你陪着我,我们一起去好多地方。”
“我想要妈妈的祝福。”
“可我也不想我们分开。”
她看着黎春深,在女人的唇上,啄吻几下。
“我是不是很任性?我好贪心。”她咬着唇问,唇色泛白。
黎春深摇摇头,指腹按住陈宝瑜的唇,不让她咬。
她柔声道:“小乖太懂事,有时候···”
黎春深笑了笑,亲亲陈宝瑜的唇,鼻尖相抵:“我更希望你任性。”
“那会让我觉得,我有些用。”
黎春深轻叹口气,温声开口:“小乖,对我来说,漠城也只是东北的一个普通的小县城。”
“你在,我才会想在这里。”
“我愿意陪你去世界上的任何地方。”
“小乖是我最最珍贵的宝物。”黎春深语气温柔,听得陈宝瑜耳朵酥麻,耳尖红了。
“可是····”她顿了顿,看着陈宝瑜的眼睛,认真道:“我需要一点时间,才能获得保护小乖的能力。”
“小乖,你能给我这些时间吗?”
你能信任我吗?
你能接受分离吗?
黎春深没有直白地问,她知道陈宝瑜已经在动摇。
陈宝瑜是注定会发光的人。
在漠城上学时,即使记忆有损,也在学期末挤进年级前十,之后的几年,稳居第一。
她聪明,努力,永远向上生长。
她天生是太阳,牵引着黎春深这颗本该湮没于黑暗中的小行星。
“我。”陈宝瑜睫毛颤了颤,沉默了很久。
黎春深没有催促,面色平静地等待着,蜷缩的手,绷起的青筋,泄露些她的情绪。
陈宝瑜趴到黎春深颈侧,在黎春深下巴蹭了蹭,小声道:“我再想想吧。”
“好。”黎春深眼睛有些发酸,为可预见的未来。
但她又觉得庆幸,如果陈宝瑜真的接受分离,这代表着她们的信任重新建立。
“晚上想吃什么?”
“虾!”陈宝瑜咬了咬黎春深的耳垂,“你给我剥。”
“好。”黎春深柔声应。
十一月有个特殊的日子,黎春深把捡到陈宝瑜的那天,算作陈宝瑜的生日。
黎春深到家时,发现陈宝瑜不在,桌上留了张纸条,写着【去邮局()】
她拿着纸条走到卧室的柜子前,拿出一个铁盒子,里面一大沓纸条,颜色各异,纸张多样,整整齐齐地,压得平坦。
黎春深把新的这张放进去,才用毛巾又把盒子裹好,放进柜子里。
她回到客厅,提起买的菜,去厨房处理,鲜活的虾蹦跶着,发出响声。
等黎春深将菜摆上桌,她刚解下围裙,外面传来轻快的脚步声。
“黎春深!”
“黎春深!”
陈宝瑜的声音雀跃极了,她像只小鸟一样飞进来,扑进黎春深的怀里。
黎春深顺势抱住她,抬手擦了擦她额角的汗,温声道:“恭喜小乖了。”
“你知道。”陈宝瑜抬眸看她。
“能猜到,小乖这么高兴。”
陈宝瑜眼睛亮亮的,将报纸递给黎春深,“我的稿子登报了!”
她转了一圈,轻哼道:“虽然,只是地方报纸。”
“但我会继续写的。”
黎春深把陈宝瑜的文字仔细看了遍,笑着说:“写的小梅花啊。”
“嗯!”陈宝瑜重重地点点头,“你说,我们打电话问问晴姐,小梅花她们怎么样了,好不好。”
她说着,注意到一桌子的菜,怔了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