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药草的温和气息,便瞬间被慕容辰身上那股积压已久的沉郁压碎了。
苏绵绵还沉浸在大碍已除的庆幸里,可她敏锐地察觉到,慕容辰转过身时,那双平日里总是隐忍克制的眸子,此刻却如同烧红的炭火,正死死地钉在她的身上。
他没有言语,甚至连一个多余的字都没有。他就像是一尊行走的石像,步履沉重地走到床边。那原本应该是他半个月来最心疼最呵护的妻子,此刻却变成了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罪人。
“王爷……”苏绵绵刚想开口问他为何脸色如此沉郁。
话音未落,慕容辰的手臂骤然发力。他并未如往常那般温柔地揽她入怀,而是直接箍住她的纤腰,如同拎起一件物品般,将她整个人按在了大腿上。
“啊——”的一声闷响,苏绵绵毫无防备,整个人被按在了腿上,来不及挣扎,慕容辰便压了下来,将她困锁。
“伤好了,是吗?”他的声音低哑得如同困兽的嘶吼,大手一把挽起她的衣摆,甚至不等她反应,那双有力的大手便毫不留情地分开她的双膝,将她死死地按住。
“啪!!!”
第一下,没有半分铺垫。那是一记实打实的,带着怒火的掌掴,狠狠地抽在那块刚刚愈合,却依然娇嫩的软肉上。
这一下并没有因为她刚痊愈而收力,反而因为他压抑了十五天的恐慌,变得极重,极沉。那清脆的响声,在静谧的寝殿内激起阵阵回音。苏绵绵惨叫一声,整个人疼得弓起,却被他那只修长滚烫的手掌狠狠压住。
“我看你下次还敢不敢!”
“啪!啪!”
左右开弓,又是两下重击。他根本不看她那已经痛到变形的脸,那双大手仿佛不是在打人,而是在宣泄这半个月里每一个深夜无法入眠的痛苦。他想起她倒在血泊里的样子,想起那支黑色的毒箭,手上的力道不仅没有减,反而一次比一次沉重。
“啪!啪!啪!”
密集的掌声如同疾风骤雨,每一掌都精准地落在同一处。苏绵绵感觉自己像是被架在火上反复鞭挞,每一次拍击都让皮肤生出一种火辣辣的刺痛,随后迅速转化为深层的酸胀。
她哭喊着想要挣脱,可慕容辰那只压在她背上的手如同铁铸,让她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一波又一波的惩罚。
“你知不知道这半个月我怎么过的?你睡着的时候,我守着你的呼吸,生怕下一秒就停了,你昏迷的时候,我听着御医的话,每一字每一句都像是在凌迟我!”
“啪!”
又是重重的一掌,这一掌力度之大,带得她整个人都在床榻上晃动。慕容辰的双眼充血,看着她那原本白皙的皮肤被自己打得一片通红,甚至在指印下渗出了细细的红痕。
“王爷……我……疼……呜呜呜……”苏绵绵绝望地求饶。
“疼?你还知道疼?”慕容辰停下动作,但他并没有移开手,而是用力地揉搓了一下刚才被打得滚烫的那处,那突如其来的揉捏,比刚才的拍打更让人无法忍受。
他俯下身,死死盯着她的双眸,呼吸粗重得如同风箱:“你是王妃,是我的命!你的命若没了,我还要这摄政王的权势有什么用?我要这天下做什么?”
“啪!啪!啪!”
他又是一连串疾风骤雨般的拍击。他打得不仅是她的身体,更是打掉她那种可以为了他而不顾一切的蠢念头。他不需要她挡剑,他需要的是她好好地活着,活在他的羽翼下,活在他的视线里。
“啪!啪!啪!”
那一整套掌掴下来,苏绵绵只觉得臀部已经失去了知觉,火辣辣的刺痛感让她连呻吟都变得虚弱。慕容辰看着她那副瘫软在床,再也没有力气反抗的样子,心中的那股怒火在此时化作了无尽的苦涩。
他停下手,看着她那被自己打得一片狼藉的娇躯,心中那股教训的快意消失殆尽,留下的只有铺天盖地的心疼。
他放下手,将那瘫软如水的苏绵绵捞进怀里,那力度大得仿佛要把她揉进自己的骨头里。他把脸深深埋进她的颈窝,那种劫后余生的颤栗,在这一刻,化作了他嘴角那抹苦涩的吻。
“再有下次,”他声音低哑,透着一种濒临破碎的执拗,“我就把你锁起来,锁到我死为止。”
他这辈子最大的软肋,就是这个女人。而她既然敢拿他的心去赌命,那他就必须用这种最狠最疼最刻骨的方式,让她永远记住,除了他慕容辰,谁也不许动她半分,包括她自己。
烛火摇曳,将寝殿内那股肃杀的寒意一点点消融。
慕容辰紧紧地抱着苏绵绵,像是要把刚才所有的愤怒,恐惧与心疼,都揉进这一个拥抱里。他那双打得手心通红的掌心,此刻正极其笨拙且小心地,在她那红肿淤青的臀肉上轻揉着。
那些刚刚留下的指印,在他修长温热的掌心下,呈现出一片惊心的绯红。
“还疼吗?”他低声问,声音里那种不容置疑的威严已全然散去,剩下的只有一种混杂着心疼的沙哑。
苏绵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