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典术放下只剩下小半个翠青色的茶酥,看向忽然造访然后坐在面前的师弟将他指责一顿的师弟,就很不理解了:“师弟,你先前不还是和掌门师弟担心我不收他们为徒吗?现在这是,要怎么样?”
墨岩:---
“还有你,”另一边坐着的就是不想行卑鄙之事的辰星,“师弟啊,我怎么听你朔月师姐说,你说让你偷偷跟秦军来的四个人打听减灵根药丸,是堕你辰仙尊的威名,你很不乐意接手他们啊。”
两人都被典术问得非常尴尬。
典术正好趁他们不敢直视自己的时候将那一小块茶酥放到嘴里,消灭。
“师兄,你还有心情吃东西。”墨岩忍不住把桌子拍得啪啪响,“那是秦军啊,咱们的宗门天骄在他们手里死的死留的留,你怎么能让他们这么容易入门呢?你的考验呢?”
你的不好接近呢?
“师弟,”师弟拍桌子典术也不生气,“我早就说不能听秦军的和谈,早晚会给你们留下心魔,你看看你现在是什么样子?”
墨岩早知道典术师兄难以交流:“师兄,你有为难我的这十分,分给秦军四人一分成不成?”
“是啊师兄,”辰星表示很理解墨岩,“当时那种情况我们不能不和,且不说秦军能拿得出来药力比八天赤薤还高的丹药,我们也不能为了这些事就让全宗的长老去凤凰台征讨啊。”
典术摇摇头,他不喜欢跟人打交道就是因为这,太难了。
“师弟们啊,师兄年纪大了,很难理解你们的想法,你们担心我不收天赋低下的秦军四人都做了那么多准备,现在我收了,你们为何又要不满啊。”
墨岩差点气晕:“为难,师兄,你还没有为难他们。”
典术:“既收他们,何苦为难?更何况,你是不知道我收的这个大徒弟有多贴心多心疼师尊,我为何要为难他们?”
御剑宗都是暴脾气,两人音量增加的时候,身边的佩剑也是嗡嗡鸣响,随时都能飞出来在空中对打两圈的样子。
“师兄,师弟。”辰星在中间劝和,“有话好好说,咱们没必要因为几个质子自己先打起来。”
典术说道:“就算是质子,也是我的徒弟。师弟,你们以后最好把何淼当作亲师侄来看。”
墨岩崩溃地把自己的头发挠成了鸡窝头。
“师兄,你难道不知道秦军狡猾,我们只是用质子的名义不打仗了,并不是要真正地收他们的人当徒弟啊。”
典术也崩溃了,他收都收了,还能当假的不成?
“就算只有一天,他们也是我典术的徒弟,有这份师徒情分在,墨岩你就不能故意为难他们。”
“啊,”处事一向有条理的墨岩抱着头状若疯癫,“啊啊。师兄,你不会真要对他们倾囊相授吧,你忘了当日掌门师兄怎么跟你说的?收徒之后,只许传授他们御剑宗入门功法。”
说着抓住辰星的手,指向典术:“师弟,我们怎么能有这么单纯的师兄,难道就不怀疑秦军为什么要与我们送质子,他们很有可能是送人来偷我们的宗门典籍啊。”
这话典术就更不明白了,既然他们要偷典籍,当初你为何要同意他们上山?
墨岩声音破碎,为何,师兄说为何,我们与秦军僵持不下啊。
山下,何淼带着从小院内铲来的地皮,正要上台阶,就听到遥远山门内的激烈争吵。
嬴政手里也拿着两株单独装在鸡蛋壳里的瓠瓜苗,他修为高深,早已听到那山门内的对话,唇角勾了勾。
御剑宗的人,想法还真是简单。
何淼看了看陛下信哥,还有王爷爷,咱们还上去不?御剑宗的人说别人坏话都不晓得弄一个结界吗?
而且还不注意周围环境。
如果他们真的是练气期修为,走到门口才听见他们正在骂人,这得多尴尬。
不仅骂人的尴尬,被骂的那个人也很尴尬的。
【哈哈哈哈哈墨岩还是太单纯了,竟然只是怀疑我们老祖宗是过去偷他家秘籍的,其实我们是先头的探路部队啊。】
白猿已经筑基,听到山门内的争吵,暂时止了步,询问何淼:“大师兄,你们真的是来偷御剑宗典籍功法的吗?”
【哈哈哈哈。】
网友笑不活了。
这个白猿更天真啊诶:【这跟直接问猫咪你是来抓老鼠的吗有什么区别?】
何淼当然说不是啊,毕竟真的不是,御剑宗最好的功法是冰系和水系两类,好像也有木火土其他类别的。
但这些对他们都不合适。
何淼跟白猿说:“你也知道我们是五灵根的废柴,修习非常艰难,主要就是靠师尊指点,才不会偷功法。”
“再说我们来了御剑宗就是御剑宗的人,为什么要偷御剑宗的功法?”
白猿已经被说服,点头说:“我就知道师兄是正直之人。”
“嗯。”何淼毫不犹豫地认同,三位老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