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楚,明明白白。
那根是怎么被吐出来、又是怎么插回去的。
他顶到底,抵着那块软肉研磨,水声变得黏而密。
“还想让我放过你吗?”
他callback了上次对镜时,她说过的胡话。
……也不能叫胡话。
上次她又不知道他和她的感情是一致的。他叫她“小渝”,表示亲近。
所有有血缘的人都可以这么叫,程渝分不清这是情人间的爱称……还是他迫于淫威,不得不屈服的暗示。
“……”
“我不会放过你的。”他明目张胆地威胁。
恃宠而骄,爱让人生出骨肉,也生出肥肥的胆量。
“这辈子都不会。”
程渝看到程斯字面意义地操红了眼,他一贯平和的表情甚至在这场性爱里,露出狰狞的底色。
是她没见过的……多种欲望交织,最后扭曲的结果。
“……斯斯。”她的胆子也变得肥肥的,像叫小狗的名字那样,叫只有她敢叫的爱称。
“……嗯?”
“太重了……我们做久一点、好不好?”
程渝的穴又热又湿,一缩一缩地吸着程斯的鸡巴。
又慢又沉的玩法,最是磨人,快感堆得密,却总差一口气到顶,不够强烈,确实别样的刻骨铭心。
程斯清楚,明天一定要改签。
她在纵容他的胡闹,愿意为此付出代价。
“做一夜……”他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上,“你是这个意思吗,渝渝?”
“是……”
金戒凉凉地贴上她乳肉。下身却致命地滚烫、缠绵,快把那点可怜的逼肉都烫熟。
程渝看到程斯笑了,笑着笑着又哭了。
他快把她钉在自己身上。
欲望是爱的载体。
他爱她,只对她有性欲。
她变得不像自己,程斯也变得不像自己。
要更脏、更贱、更低劣……更见不得人。
但他们互相包容、互相折磨。
出生就注定拥有的血缘,怎么不是囚禁人的一道红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