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罪名就完全成立了。

城中的百姓虽然可怜娄月歌，但是却无一人站出来给娄月歌说一句话的。

反而在背后痛骂她不守妇道，蛇蝎心肠。

人人都知道她是冤枉的，但是人人都在火上浇油，人人都在说风凉话。

因此，娄月歌恨城中的百姓也不是没有道理。

“原来如此”

这跟李言印象中的“窦娥冤”如出一辙。

“那城中的大雪是怎么回事？”

李言又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