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我转你吧。」
沉枝盯着那条信息,她回绝了,说就当作支持。
“月”没再坚持,发来一个温温柔柔的笑脸,承诺她以后想听什么可以随时说。
那天晚上,沉枝躺在床上,把嫂嫂和“月”的对话框翻来翻去。
嫂嫂的头像是沉枝高中随手画的,她没专业学过,只会画一些可爱的简笔画。最后一条消息停在下午六点过几分:「小枝,我晚上晚点回,你早点睡,手机不要关着灯玩。」
月的头像是一片空白,最后一条消息是一句简单的道别。
「晚安。」
沉枝把手机扣在胸口,闭上眼睛。
只是找一个声音像的人帮忙戒断,不会被嫂嫂讨厌。
不知不觉陷入梦境。
……
她每天睡前都会和月聊上几句。
偶尔说她和嫂嫂的声音像,偶尔问她做什么工作,“月”会笑着回复说她是来查户口吗。
一天晚上,温衔月下班后照常亲自做饭,沉枝这次没再玩手机,在一旁认认真真看温衔月动作。
她从小被宠着,就算沉家没落但也很快被嫂嫂接进温家,十指不沾阳春水。
沉枝看着忙碌的嫂嫂,一缕散发垂在胸口,她下意识走到背后帮忙捻起,垂下眼眸想看嫂嫂做到哪步了,却不经意看见宽松领口下的柔软弧度。
莹白柔软,嫂嫂发育好像比自己的还好,这就是成熟的女性吗……
沉枝脸上有些发热,“嫂嫂厨房好热、我、我先出去了。”急急忙忙从厨房跑出去,连自己不小心叫错都没注意到。
温衔月听见许久未见的称呼身子僵硬了一瞬,一向游刃有余的女人此刻耳根悄悄红了,几个呼吸间便调整好,垂眸继续备菜。
享受完晚餐和不可多得的相处时间,沉枝恋恋不舍回了房间,洗完澡,清冷素净的脸蛋显得乖顺柔软,吹干头发后穿着睡裙躺进被窝里。
空调早已开启,冷气贴着皮肤往上爬。
她想起看见的柔软,小腹不免有些发紧。
手机震了一下。
「月:今晚有空吗?想给你打电话。」
沉枝盯着那行字,心跳猛地加速了。
要不要拒绝?应该找个借口,说太晚了,说累了,说改天?
「有空。」
她不想拒绝。
电话几乎是瞬间就打了过来。
沉枝深吸一口气,按了接听,把耳机塞进耳朵里。
“喂?”月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低低的,带着一点慵懒的笑意,嗓音里仿佛还含着酒后的余韵,让人一听便醉醺醺的。
“……喂。”沉枝的声音比自己预想的还要软,说出口的瞬间就红了耳朵。
“在干什么?”“月”问。
“躺着。”
“床上?”
沉枝顿了一下,两个字从“月”嘴里说出来莫名像钩子一样。
她攥紧了被单,小声说:“嗯。”
“穿什么了?”
沉枝的呼吸一滞。她没想到“月”这么直白,超过了她们之前聊天的边界,超过了普通网友该问的范畴。
“……睡裙。”她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什么颜色?”月的声音放得更低了,像是在哄她,又像是在确认什么。
“白色的。”
“白色的?”
“月”重复了一遍,像在咀嚼这两个字,“蕾丝边的那种吗?”
沉枝的睫毛颤了颤。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睡裙。
领口开得有些低,锁骨全部露在外面,甚至胸口的柔软也露出了小半。她不知道月是怎么知道的,又或者只是运气好。
“……嗯。”
耳机里传来“月”轻轻的笑声,沉枝的腿不自觉地并拢。
“小枝。”“月”忽然叫她。
不是“衔枝”,是“小枝”。
沉枝浑身一颤,她想纠正女人,可话到嘴边全变成了含混的气音。
“嗯……?你怎么…”
“你的声音真好听,”
“月”低声说,“每次你给我发语音,我都会听好多遍呢。”
沉枝的呼吸变得急促。
“听那么多遍……做什么?”
“你说呢?”“月”的声音忽然压低了,“小枝,你猜我听着你的声音的时候……手在做什么?”
沉枝的大脑有些宕机。
“月”在听她语音的时候自慰么?把她当成自慰的配菜了么?
又或者她想多了,她只是自作多情。
她张了张嘴,什么声音都没发出来。
手指攥紧了被单,指节泛白,大腿在被子里绞紧了又松开,酥麻的快感如同火焰攀上来,从身体深处攀到耳根,烧得她眼眶发酸。
“你……”
“你在说什么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