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枝靠在浴缸里,被温衔月摆弄着,嘴里还含含糊糊地叫着嫂嫂。
但她的眼睛总是往温衔月胸前看。
敞开的衬衫里那两团饱满在她眼前晃,樱红色的乳尖还湿漉漉地挺着,表面残余的水光在灯下一闪一闪。
沉枝看着看着就又凑过来,张嘴含住一侧吮吸,这次吸得更用力了些,舌尖抵着乳尖顶端的小孔用力地钻。
温衔月的手抖了一下,浴球差点脱手,她深吸一口气,换了只手扶住浴缸边沿,由着沉枝吃了一会儿才轻轻托起少女的下巴,“好了,洗完再……再吃。”
沉枝不情不愿地松开嘴,乳尖从她唇间滑出时拉了一根极细的透明丝线,断在空气中。
温衔月快速地帮她冲洗干净,用浴巾把沉枝裹起来抱出浴室。
女人把她放在卧室床上,拿来吹风机给她吹头发,温衔月的手指穿梭在发丝间,沉枝被吹得暖洋洋的,眼皮越来越重。
吹到半干的时候,沉枝彻底睡着了,呼吸均匀绵长,脸颊上还残余醉酒的红晕。
温衔月关了吹风机,坐在床沿看了她一会儿,伸手把沉枝额角的碎发拨开,她什么也没做。
转身去浴室洗完澡后抱着沉枝睡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