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先不做了。”

&esp;&esp;顾开华还没回来，店里只剩下几个熟客。

&esp;&esp;王叔听见动静，从报摊那边跑过来，“这是怎么了？”

&esp;&esp;叶秋菊只摆摆手，“家里有事，今天不做了。”

&esp;&esp;王叔看了她一眼，也没多问，他帮着把外面的桌子搬进来。

&esp;&esp;张奶奶也过来把门口的绿豆汤桶往里面挪，没人说多余的话。王叔搬完桌子，又把门口那块小木牌翻了过来。

&esp;&esp;张奶奶低头把洒出来的绿豆汤擦干净。

&esp;&esp;林美言一直站在楼梯口，直到车声彻底听不见，她才慢慢坐到台阶上。

&esp;&esp;翘翘走过去，小姑娘没有像平时那样叽叽喳喳，她只是把自己的小手塞进林美言手里，“妈妈。”

&esp;&esp;林美言低头看她。

&esp;&esp;翘翘仰着脸，小声问，“我打电话给爸爸是不是做错了啊？”

&esp;&esp;林美言眼眶一酸，她摇头，“没有。”

&esp;&esp;“你做的很好。”她抱着翘翘，把下巴放在她小小的肩膀上。此刻，翘翘成了她唯一的精神支柱。

&esp;&esp;翘翘喃喃道，“那他会死吗？”这话问得太直。

&esp;&esp;叶秋菊听得心里一紧，刚要拦，林美言却摸了摸翘翘的头。

&esp;&esp;“不会。”她声音很轻，“医生会救他。”

&esp;&esp;“况且。”她声音冷清，是真的被伤透了，“他就是死了，也和我们没有关系。”

&esp;&esp;不是她让他来的，也不是她要和对方吵的，有些事情的主动权根本不在她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