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恨不得把一切都砸个稀碎。
他必须去找闵玦,必须问清楚。
陆成擎说得对,他想要什么样的人没有,他不差闵玦一个。
可凭什么?
凭什么闵玦能把他的真心当玩笑。
凭什么能走得那么洒脱。
他似乎想通了,从柜子里翻出个行李箱摊在地上,往里面塞几件换洗衣服和必需品。
傅希和万璟禾在旁边看着,没敢多劝。
卧室门口被其他兄弟围得水泄不通,大家都探头探脑往里面望。
“那个邱烊我见过,长得人模人样的,原来全是装的!”
“我早听说京城人心眼多,没一个可信的!”
“妈的,我早就看不惯闵玦那副拽样,一天天装什么高冷!”
“不行,我要替京哥报仇。”
……
耳边全是兄弟们的抱怨声,牧晟京被这些声音吵得脑子更胀痛了。
他突然停下动作,转头看向门口,
“别说了,你们出去吧。”
一群人面面相觑,有人说,“京哥,别太难过了,你还有我们呢。”
牧晟京需要安静,没多久,大家都散了。
他们没走远,都自发帮着处理院子和客厅的狼藉。
明明在几个小时前,他们还有说有笑挂红绸贴喜字。
转眼就成了另一幅萧条场景。
傅希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按捺不住,转身就往自己卧室跑。
万璟禾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他,
“你干嘛去?”
傅希愤愤不平,“我要跟京哥一块儿去京城,我还有钱,我要替京哥报仇。”
看着眼前巴掌大的小脸顶着个红毛,牧晟京扯了下嘴角,
“你就在家待着,我很快就回来。”
“可是……”
牧晟京不想把事情闹大,这是他自己的事。
他不想再牵扯其他兄弟,他们已经为自己付出够多了。
走之前,牧晟京拖着行李箱靠在巷子口。
想问问陆成擎,究竟在哪儿见过闵玦。
陆成擎百忙中抽时间来参加他这场糟糕的婚礼已经很不容易。
刚才还帮着处理了汤家的事,没过多久就被公司的紧急电话叫走了。
手机震了一下,陆成擎立马发来个地址,还是很担心,
“要不我替你问清楚?京城太大了,我怕你出事儿。”
“没事儿陆哥,我要是能见到他,就问一句;见不到,我就直接走,不会在那儿多待的。”
京城再繁华,于他而言也只是个陌生的地方。
跟他想要的自由自在,没有一点关系。
陆成擎知道劝不动他,叹了口气,又补了句,“要是需要帮忙,随时找我”。
牧晟京说了句谢谢,记下地址,便将手机放进了口袋。
他拖着那个用了好些年的布制行李箱,边角都磨得翻了皮,还能装东西,就一直没换。
走到巷子口,就在即将出去时,才看见一个小小的人影缩在角落。
看上去像是偷偷跑出来的。
是汤折柠。
牧晟京以为他还没死心,看着可怜兮兮的oga,心死了,没力了。
也说不出什么重话了。
“你走吧,跟着我只会受累,我对你负不了责。”
汤折柠抱着膝盖,慢慢扬起脑袋望着他,鼻子一抽一抽的,
“对、对不起……”
他没忘记之前那个晚上,牧晟京曾问过他要不要在一起。
那时他以为,牧晟京对自己是有一点点喜欢的。
可后来看见那个花店老板,又高又漂亮。
只是站在那儿,散出的气场就让人不敢呼吸,他觉得,那样的人才配得上牧晟京。
再后来,花店老板找到他,让他跟牧晟京结婚。
他天真地以为,是对方把牧晟京“让”给了自己。
直到现在他才明白,就算让给了他,牧晟京的心也已经黏在了那个老板身上了。
花店老板走了,牧晟京的心也跟着走了。
alpha静静凝视了他一会儿,伸手将他扶了起来,跟他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