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视着那双离自己很近的眼睛,南易默了。
他同意祁砚,他们的关系就不是兄弟,介意他对别人好像也没毛病。
半晌后,轻咳:“我下次注意。”
大掌从捏下颚到抚摸唇瓣只用了他一句我下次注意,嗓音微哑:“嗯。”
南易红了红脸,眼神斜瞟了眼旁边,“你能不能下去?”
他总觉得自己糊里糊涂就被ya了。
“不能。”
细细密密的口勿落下,南易看外面透进的光,脸颊泛红,声音微喘:“想,想起一件事,车还在a校,你起来。”
祁砚突然停下,问:“什么车?”
“上次去,去找你,我骑车去的,没骑回来。”
“你怎么不早说?”
“我想着,想着放假,谁知道,你,不回去。”
下来,祁砚捋了捋压得略微有些褶皱的衣服。
等南易下来祁砚都穿好了鞋。
大学脖子上带点红其实很正常,不过零几年大家思想还是比较保守,他们又都是男生,南易胆小不敢露,就找了件高领外套将拉链拉到最顶。
出了校门,二人并排。
清风拂过,吹动少年的发,南易抬起胳膊用手背揉了揉眼睛,早起的结果就是吃饱喝足后犯困。
“困了?”
祁砚的心全放在他身上。
一举一动余光都看的很清楚。
“有点。”
南易轻甩了甩头。
黑眸微闪,走上前一步,膝盖半曲扭头看向南易道:“上来,我背你。”
南易拽着他的胳膊将人带直,不好意思轻咳,“不用了,我走走就不困了。”
他就是害怕,不愿旁人视线在他们身上多放一秒。
祁砚知道他的顾忌,眼神闪了闪轻嗯。
南易偷瞄了眼他,虽然和往常一样,但他还是犹豫解释了:“你别生气,我……我你给我点时间。”
他就是一俗人,受不了别人用异样的眼光看他们。
这个时代耽美什么的只是小众圈,大部分人还是接受不了,南易要不是自己沦陷了,他也接受不了。
祁砚侧目看向他唇角轻动,安抚道:“没生气,我等你,你不敢是因为我不够好。”
如果能占据你心里最重的分量,想来,再胆怯的人也会勇敢一次吧?
“你很好,是我,我的问题。”
祁砚听他低落怀愧的声音轻笑了声,“人生还长,我们都有时间改变,好了别太在意,我没事,聊点开心的吧。”
“聊什么?”
“说说你小时候的事。”
说到原主小时候南易就来了话题。
“我跟你说我小时候可皮了。”
我男票是学神(27)
“都说隔代亲,但我奶奶打我手下一点也不留情,棍子都打断了几根,记得有一年下田插秧,我那时小,分不清秧苗和田埂边的草,把秧苗当草扯个稀碎,我爷爷把我拎起来打,打完我奶奶打,啧,挺惨。”
记忆都在脑子里,南易有共鸣,语气还颇为怀恋。
“我还撵鸡追狗经常把邻居家一小男孩惹的嗷嗷哭。”
“人家姐姐带弟弟找我算账,你猜怎么着?”
祁砚很认真在听,回答的也很认真,“你把他们都惹哭了?”
南易先是哎了声表惊讶,后又切了声没意思,猜这么准。
“是啊惹哭了,我奶奶在厨房做饭拿着锅铲就出来,当他们姐弟面又把我打了一顿,小时候我可是村里的小霸王,狗见我都得躲三分。”
说着说着他就笑了,原主小时候虽挨打,但童年时光是完整的。
后面要不是上学他估计还能再浪两年。
“你小时候什么样?”
祁砚原本也跟着上扬的唇角稍微敛了敛,眸底划过涩然。
回想着年幼的自己,他有什么童年?
“学习。”
南易还在等他继续说,没想到等了一分钟左右对方都没再开口。
“没了?”
“我妈要强,什么都要比别人好,如果我成不了她骄傲的儿子,她就会威胁我”,说到这祁砚自嘲笑了声,“长这么大我都不知道在为谁而活。”
南易眸底划过心疼,犹豫了两秒,手向右靠勾住那白皙骨指,慢慢把自己的手伸进去。
祁砚垂眸,同时间握紧了少年。
“你要是有时间,暑假我带你重温童年。”
祁砚温柔点头,“好。”
不想让他多想伤心事,步伐加快拽着祁砚,“走吧走快点,还有好远的路。”
被少年带着跑,祁砚笑了。
突然对未来有了期待。
……
除去中间那天,南易都是上午睡觉下午学。
正趴在祁砚肩上看他写题,门突然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