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站队的关键期,而且这事儿很明显是冲着石家来的。
也就石向阳这个蠢货,这些年一直忙着和白月光李秋月拉拉扯扯。
压根儿不知道,石家这些年撑的有多艰难。
要不是石老爷子这些年一直驻扎在部队前线顶着,石向阳哪能过的这么潇洒?连孩子被换了都不知道。
“映柔,你放心,这事儿我一定调查清楚。”基地政委也没瞒着苏映柔:“但我姐夫那边,我还是得说一声。”
毕竟被调换的是石家的长孙,石老爷子是有权利知道的。
苏映柔点了点头,她相信基地政委和石老爷子的人品。
把积压在心里的事情,彻底说出来后,苏映柔沉重的心情这才缓和了不少。
沈意棠陪着苏映柔从基地政委的办公室走出来的时候,抬头就看见楼下亮着一束光。
那束光似乎也发现了她们,不停的朝她们晃动:“姐,我来接你回家。”
沈国庆站在楼下的空地上,虽然逆着光,看不清他的表情,但能听出他的声音很兴奋:“我还给你熬了粥。”
这会儿正小火焖在蜂窝煤的炉灶上,沈意棠回去吃正好。
苏映柔目光温柔的看着沈国庆,这孩子可真懂事、也真贴心。
沈意棠真幸福,可是转眼想到自己不是个称职的母亲,苏映柔又难过的垂下眼。
“走吧,我们一起回去,正好尝尝国庆的手艺。”沈意棠目光温软的邀请苏映柔。
其实熬白粥,哪里需要啥手艺啊?
但是苏映柔捧着一碗白粥,还是吃出了满汉全席的美味来。
“别光喝粥,还有小菜呢。”沈意棠把装小菜的碟子,推到了苏映柔面前。
除了她做的酱油辣椒,还有蒸熟的腌鱼,味道都特别好。
就是苏映柔是北方人,吃不了辣。
哪怕酱油辣椒是北方大棚里产的,她咬到辣椒籽的时候,还是被辣得脸红咳嗽。
沈意棠一边给她拍背,一边让沈国庆给她倒水。
沈国庆还在水里放了白糖,苏映柔一喝,就想流眼泪。
她拿手捂着脸,明明哭的悄无声息,可是眼泪却大颗大颗的往下掉。
这些年她心里积攒的委屈,真的不知道和谁说。
可是今晚,喝到沈国庆倒的白糖开水;她心里明明是甜的,可是眼眶怎么那么酸呢?
沈意棠没说话,伸手抱着苏映柔,轻轻地拍。
不知道为啥,看苏映柔这么哭,沈国庆心里也有些难受。
这个小少年红着眼眶转头,默默擦掉了自己的眼泪,然后回屋写作业了。
“国庆很好,你也很好。”苏映柔带着哭腔,和林红叶说了同样的话:“我也谢谢你,对他这么好,还给他……给他……”
苏映柔好几次都说不出来,眼眶里含着泪,声音偏偏堵在喉咙里出不来。
她嘴巴大幅度的张张合合好几次,最后才泣不成声的吐出那些堵在喉咙里的话:“给他……做助听器……”
……
也不知道基地政委那边怎么审问的?
反正第二天一早,基地政委那边就让人来叫沈意棠和苏映柔过去一趟,显然是常翠花吐了真话。
“我真的冤枉啊,孩子不是我调换的,我也是从我儿子嘴里才知道,石熊是我亲孙子。”常翠花一看到沈意棠和苏映柔,就哭着说自己的无辜。
“当初孩子丢了,我生气怨恨林红叶,逼着她追生二胎。她不肯,我就让三德和她离婚,逼离婚逼狠了,三德才说我孙子没丢,被送到石家了。”
于是常翠花到了石家当保姆。
因为石老爷子常年待在部队前线,原本是常翠花和石老太太一起照看小婴儿的。
那时候有石老太太照看,石熊虽然爱发皮气、爱捣蛋,但也不会做出这么出格的事情来。
可是去年夏天,石老太太得了疾病去世了。
石向阳又一直不肯调回来,孩子只有常翠花一个人带;所以这才大半年的时间,石熊就被教成了这样。
但常翠花不觉得孩子被教坏了,反而有种终于可以独占自己亲孙子的喜悦。
如今事情被拆穿,常翠花也很害怕:“孩子真不是我换的,我这些年给你们带孩子,当牛做马,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沈意棠不耐烦听常翠花说这些事,直接堵住了她的嘴。
基地政委连夜派人去抓常三德,可是常三德却不知道从哪儿得了消息,竟然跑了。
“那林红叶呢?”沈意棠问。
“人被我们带回来了,这会儿正在审问,如果你要看她,得过阵子再说。”基地政委开口。
因为基地政委发现,给常三德报信的人,还和敌特有关。
这事儿自然从单纯的调换孩子,升级到了保密行为。
现在到处在严打敌特,就连孩子们玩的游戏,都是‘捉敌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