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也没说话,嘴巴还被胶带封着呢。
电影结束后,两人去了趟卫生间,柏想撕开胶带问:“怎么突然心情不好?”
郁森不承认:“你的错觉。”
柏想叹了口气:“我申请一下戴眼镜。”
郁森洗着手,哼笑了声:“驳回。”
柏想沉默了会儿:“你想我帮你吗?”
郁森下意识低头看了眼裆:“帮你大爷,我没有——”
他倏地住嘴,反应过来柏想以为他是因为春节那部电影没能上映而不高兴:“不用。”
“就算息影,也可以留一个好名声对不对?”柏想轻声引导,“我们可以先颠覆一下舆论,再考虑别的……”
郁森说:“也许可以这么做,但帮我的人不能是你。”
柏想忽然无与伦比地渴望高清的视力,可眼镜握在郁森的手里。
“我拒绝你不是因为自尊心,也不是因为别的什么。”郁森皱着眉,攥着他的手放在了水龙头下面帮忙搓洗,语气缓慢而清晰,“只是单纯希望在完全交心之前,我们之间不要出现任何的利益纠葛。”
柏想抿了下唇,没说话。
郁森的手心很热,肌肤相贴的时候很舒服,也很有存在感。
他从兜里拿出两张纸,细细擦干柏想和自己手上的水渍:“我其实一点儿都不知道你现在有几分真心。”
柏想:“……”
郁森将纸巾揉成一团丢进垃圾桶,点了点他的心口,平静地说着自己的诉求:“不过我希望你这里能纯粹一点,希望我们能有一个纯粹的开始。”
如果柏想只是想耍他,听到这些话,心里应该已经嘲笑了八百个来回。
可郁森还是说出了口。
作者有话说:
二更晚点发,大家明早看。
对不起
郁森说完这些话, 多少有点不自在。他也没想让柏想直接表态:“还有什么想玩的吗?”
“……把我当小孩呢?”柏想回神,“找个地儿吃饭吧。”
“行。”郁森打开手机,“定个有包厢的地方吧……想吃什么菜系?”
柏想说:“本地菜吧。”
两人稍稍错身,一前一后地往前走。
离开检票口路过娃娃机的时候, 郁森来了兴致:“给贰佰伍抓个猫, 再给总裁抓个狗……”
柏想问:“我呢?”
“给你抓个屁。”郁森正背对着他, “闻到了吗?”
柏想原本有些低沉的情绪扬起了些,配合地捏起鼻子:“无敌爆炸臭。”
郁森抓娃娃的技术一般, 花了快一百才抓到想要的一猫一狗,不如柏想的狗屎运,盲抓了一次竟然秒中。
“一定是卡到了保底。”郁森坚持说,“一定是这样。”
“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柏想伸出手,掌心里躺着奖品,“我抓到的是什么?”
郁森说:“一个老虎挂件。”
很小的一个挂件,一手就能握得住, 适合挂在背包上或车里。
柏想立刻缩回手:“那我留着吧。”
郁森有点无语:“本来打算送我的东西还能收回去?”
“嗯哼。”柏想说,“你就当我已经送给了你, 然后你又转赠给了我。”
“……强送强要是吧?”
柏想摸索着将小老虎挂在了外套拉链上, 心情又扬了一分。
正要往外走的时候,他们遇到一个意外的人。
迎面走来的李凯心愣了一下:“这么巧?你们也来看电影?”
郁森态度自然:“已经看完了。”
“我们才到。”李凯心说,“你们看的什么?”
郁森报出电影的名字。
“我们也要看这个。”李凯心问了句,“好看吗?”
郁森不知道怎么评价, 总不能说自己连完整的剧情都没看进去吧。
柏想给他解了围:“还不错, 节奏挺好。”
好个屁, 这丫根本看不见。
“那就好, 我朋友还在里面等,我先进去了?”李凯心越过他们走了两步, 笑着回头说,“微信联系。”
柏想“目送”她离开:“你上午去的时候她不在家?”
郁森语气幽幽:“特意挑了个她要出门的日子,免得某人吃干醋。”
柏想说:“我没……”
郁森看着他:“没什么?”
柏想静默两秒:“没想到啊。”
郁森嗤了声。
柏想接住自己的话头:“没想到我们大牛哥会在…感情里这么妥帖。”
“感情”两个字套在他们头上实在有些别扭,可能因为截止当下,他们谁都没有认真地说过喜欢。
要说吗?
柏想暂时做不了决定。
电影院卫生间里郁森说的那些话一直在他耳边萦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