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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宝宝,我也失控了,需要精神和身体的镇定。&rdo;姜屿白指骨分明的手在他后颈上细细描摹,潮热的呼吸在他的耳边,似有若无地厮磨,一手扯开了他的衣摆,溜了进去,在他的脊骨游着。
姜序整个人白里透红,被气又被羞,握住姜屿白的手,&ldo;等等‐‐&rdo;
姜屿白拍了拍他的腰,嗓音嘶哑,凤眸更是沉而侵略性极强,&ldo;你说。&rdo;
&ldo;你为什么让那个替身自焚?&rdo;姜序问。
&ldo;怕你吃醋。&rdo;姜屿白吻了吻他的嘴角,&ldo;今日一天都看着他身后的替身,忘了我。&rdo;
姜序惊诧,没有想到姜屿白这么了解他。
他的确是不喜欢看着一个和姜屿白一模一样的人在伺候着谭雨泽那个老登。
&ldo;你什么时候这么了解我了?&rdo;姜序感觉他的什么想法都逃不过姜屿白的火眼金睛。
&ldo;我什么时候不了解你了,你的一切我都了解。&rdo;姜屿白凑向前,吻了吻他的眉心,鼻尖,&ldo;灵魂,身体我都了解。&rdo;
姜屿白扯下来了他的裤子。
&ldo;现在我知道你想要我了。&rdo;姜屿白指尖轻轻……
姜序瑟缩了一下,闷哼了一声,夹/紧了姜屿白的腰,一拳头砸在姜屿白的肩膀,水润而红的眼尾沁出泪光,闹腾地道:&ldo;你别急啊……&rdo;
早安巴掌
姜屿白已经等不了,埋首在他的脖颈与他耳鬓厮磨,衣衫退到手臂摇摇欲坠的刮着,露出圆润的肩膀。
一个一个的吻痕接踵而至。
衣摆往上,露出了一截削瘦的劲腰,腰部往前凹陷,死死贴在姜屿白的腹部。
姜序脸红心跳,大脑开始发晕,砸姜屿白的拳头颤颤巍巍地抓紧了姜屿白肩膀的衣服,指骨泛白,指尖透着一层透透的绯粉色。
姜屿白一把将怀中的人抱起,将人堵在墙上。
这里的墙是粘贴了一种特殊的毛绒毯子,他当初问姜屿白怎么设计的这个东西?
姜屿白没有说,现在俯身在他的耳旁,衔着他的耳垂,&ldo;现在知道这堵墙的作用了。&rdo;
姜序:&ldo;………………&rdo;
他想要不知道都难好吧。
姜屿白掐着他的腰,狠狠带入怀中。
姜序的眼尾瞬间激出了泪光,死死咬着唇瓣。
姜序的肩胛骨搓着毛毯,毛毯的褶皱都快要被他熨烫整齐。
姜序真的服了姜屿白。
&ldo;姜屿白,你快点松开我……&rdo;
一种灵魂和身体无法自控,被钳制和操控的恐慌让姜序有些害怕,头脑发昏。
姜屿白轻轻地抱着他,&ldo;别怕,我陪你,这是正常的,我也被你操控着,我们彼此操控着,我属于你,你属于我。&rdo;
&ldo;宝宝……&rdo;
姜屿白轻声呼唤着他,温润的嗓音带上了几分嘶哑,哄着又哭又闹还会颤抖的人儿。
姜序水红的眼睛如桃花,红而不艳,清而不浊,一汪江水倒映着姜屿白的身影。
&ldo;宝宝,……紧……&rdo;
姜屿白发出一声叹喟,却不松开他,手扣住他的后脑勺,紧紧抱着他的腰。
……
有一种一往无前的积极。
姜序忍不住发出了一声&lso;呜咽&rso;,嗔怒地道:&ldo;教/死你。&rdo;
姜屿白轻笑了一声,&ldo;好。&rdo;
&ldo;乌鸦喝水,就是要往水壶里面投放石头才能喝到水。&rdo;姜屿白将他抱回了床上。
姜序往前的时候,肩胛骨就会张开。
肩胛骨像是蝴蝶的翅膀翕动着。
蝉翼的蝴蝶被蛛网束缚,本能性地往前挣扎,爬行,但蛛网黏腻而无处可逃,收缩之间,就将猎物带了回来,更加紧密而缠绕蝴蝶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