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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尔夫默默站在一旁。
眼神放空,嘴巴闭合,仿若没有一具灵魂的傀儡。
朝雾甚至听不到他的呼吸声。
屋里很暗。
因为老国王的睡眠浅,所以只挂了一盏灯,大部分区域都笼罩在黑暗中。
厚重的窗帘将光线阻挡。
少年觉得呼吸不过来。
他娇纵地叉着腰。
“埃达,你自己闻闻好臭哦,你也不让人开窗透气。”
老国王愣住,好脾气地道歉。
“是我疏忽了,自己常年体弱畏热就没考虑到这一点。”
说完。
尼尔夫就径直走过去拉开窗帘,透进来的光线不亮。
外面是个阴天。
朝雾记得。
上次自己要吵吵嚷嚷着要开窗。
当时尼尔夫都不太乐意,现在却干脆利落得没有一丝犹豫。
他就像老国王身体的一部分。
不需要发话就已经知道对方的意思。
朝雾心里的怪异感更强烈了。
小王后挑剔的毛病一上来,谁都没办法。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他指着窗边那盆早就看不顺眼的黑色植株。
“埃达,都说过丑死了,你还不把它搬走,看着我就来气。”
童话:白雪公主的恶毒继母32
朝雾趾高气昂地盯着尼尔夫。
而对方只是立在床边不动。
老国王沉沉地叹了口气,也没接小妻子的话。
他呼吸很微弱,低着头。
朝雾本来最近诸事不顺,才从牢房里出来正需要东西撒火。
他忽然从抽屉里拿出一把锋利的剪刀。
不等人阻拦就举起来对准了较为纤细的枝条。
他要把这个丑花苞剪了。
国王匍匐在床上。
一时间下不来,情绪焦灼地喊他。
“朝朝,听话,不要动它。”
小王后决定的事就没人能阻止。
他是倔脾气,偏要剪。
就在锋利的剪子触碰到枝条时。
“怦……”
少年听到了一道沉稳有力的心跳声,近在咫尺。
他懵住,回头。
国王眼底还没掩去的怨毒恨意被他看见了。
埃达?
那怨恨只一瞬就消失,快得让人几乎以为是错觉。
“朝朝,你出来待不了多久的,过来陪我聊聊天好吗?再耽搁时间,那些公爵发现你不在牢房里面,事情就麻烦了。”
老国王恢复和蔼的表情,耐心地劝调皮的妻子。
朝雾手里的剪刀还搭在枝头上。
他稍微使劲收紧了一寸,划破了丑花的外皮。
一滴血红色的汁液落在剪刀上面。
“滋滋……”
剪刀受到腐蚀,烫出斑驳的缺口。
与此同时。
“怦……怦。”
逐渐清晰的心跳声从花苞里传来。
床头的老国王像是突犯重疾,脸色惨淡。
他捂着心口剧烈咳嗽。
尼尔夫细心搀扶着他。
用帕子擦拭污秽,发现上面有大团血液。
男仆哽咽着把帕子举起来给少年看。
“王后,您快过来吧。”
朝雾快速把没用的剪刀丢掉,看了一眼面前可怕的植株。
他嘴里关切地喊。
“埃达,你别出事啊。”
着急的小王后在跑向床边时缓缓调转了个方向。
他站在门边。
“你再坚持坚持,我去喊医生来。”
随后压下门把手。
上了锁,打不开。
朝雾再回头。
尼尔夫已经面无表情地盯着他。
包括床上原本咳嗽得要断气的老国王。
两双无生机的眼睛阴恻恻地望着少年。
“朝朝,你不听话。”
浪费太长时间。
老国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