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规定的时间,佣人们都待在西边的院子里,轻易不会踏足主院。”
江灿小声嘟囔道:“那你们家规矩还挺奇怪的。”
祁锐微微一笑并没有反驳。
将祁锐安全的送回房间以后,江灿马不停蹄的就想离开。
虽然说祁暮徊并不在家,但是祁家始终不是一个适合久待的地方。
为免节外生枝,他还是趁早离开的好。
江灿万万没有想到,他心中的顾虑竟然会成真。
在下楼的时候,他竟然看到了本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祁暮徊。
看到祁暮徊的那一刻,江灿下楼的脚步都轻了不少。
江灿很快就注意到祁暮徊的异样,祁暮徊看都没有看他一眼,好似没有看见他这个人一般,他看起来脑子并不清醒。
即使和他隔了十几节台阶,他依然能够闻到祁暮徊身上的酒味,由此可以预测,他今晚到底喝了多少酒。
江灿轻轻的沿着台阶往下走,就怕惊动了尚不清醒的祁暮徊。
眼看着两人就要擦肩而过时,祁暮徊突然一个踉跄就要摔倒,江灿下意识的拉了祁暮徊一把。
等他反应过来后,当即就松开了手,随后转身便要离开。
眼看着江灿就要跟祁暮徊擦肩而过了,斜刺里却突然伸出一只手拉住了他。
同床共枕
在江灿还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时,他就被拉进了一个熟悉的怀抱中。
“灿灿,你终于回来了,我就知道你没有死。这一次,我绝对不会再让你离开我的身边了。”
灿灿这个小名是之前奶奶和祁暮徊的外婆对他得称呼,祁暮徊向来都是对他直呼其名。
直到祁暮徊本性暴露,将他囚禁后才开始这么叫他。
午夜梦回,他还时常梦见祁暮徊抱着他偏执得喊着他小名的情景。没想到,他的梦境这么快就成真了。
祁暮徊现在明显的不清醒,无论他是真的认出了他,还是意识不清醒导致得,他都不可能承认自己的身份。
江灿一边用力想要推开江灿,一边解释道:“小叔,你认错人了,我不是你认识的那个江灿,我是祁锐的同学。”
江灿的挣扎引发了祁暮徊的不满,他更加用力地抱住了江灿。
力气之大好似要将江灿融进他的骨血之中。
光论力气,江灿实在不是祁暮徊的对手,他无法摆脱祁暮徊的怀抱。
正当江灿思索着该怎么脱身时,炽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颈间,温热的触感随之落下。
江灿应激般的想要推开祁暮徊,便听到祁暮徊低哑的声音响起,“你身上的味道还是和以前一样,我又怎么可能会认错。
你的身上有烧烤味,你今天晚上去吃烧烤了。”
这人是狗鼻子吗?连他去吃烧烤了都知道,还是说他身上的味道真的有这么重吗?
不管怎么样,现在的关注重点不在这里,他现在应该想的怎么尽快脱身,趁祁暮徊还不清醒的时候脱身。
还不等讲灿想出脱身的办法,便感觉整个人悬空了,不做他想,他被祁暮徊打横抱了起来。
以祁暮徊现如今的状态,江灿真的很担心自己会掉下去。
这可是在二楼的楼梯上,如果真的掉了下去,那可能得残废。
为了自己的身体健康,江灿不情不愿的搂住了祁暮徊的脖子。
“祁暮徊,你赶紧放我下去,这样很危险。”
“灿灿,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让你受伤。”
接下来,祁暮徊用实际行动证明了他的承诺。他步履稳健的将江灿抱回了他的房间。
江灿被祁暮徊放在了他的床上,他刚支起身子,还没来得及逃跑,祁暮徊的手臂就压了上来。
祁暮徊将江灿死死的抱在怀里,随后又在江灿的额头落下一个轻吻,“睡吧,灿灿。”
没过多久就传来了祁暮徊平稳的呼吸声,看得出来,祁暮徊是真的累了。
祁暮徊睡着之后,江灿小心翼翼的尝试着离开他的怀抱,但每次只要他一有动作,祁暮徊就会下意识的将他抱得更紧。
几次三番的折腾下来,他非但没能离开祁暮徊的怀抱,反而把自己累的够呛。
江灿生无可恋的躺在床上,眼角的余光却落到了床头柜上的台灯上。
他的手摸上那架台灯,心中有了一个念头。
犹豫了片刻后,他还是松开了手,算了,打伤祁暮徊的后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