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闻讯赶过来,看到地上的碎片以及两人得姿势,立刻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
在祁暮徊的指示下,他派人打扫干净了地上的碎片,还将医药箱送了进来。
被夺走了碎片的江灿没有大喊大叫,也没有情绪激动的尝试再次自残,他神情呆滞,不言不语,好似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
祁暮徊轻柔的为江灿包扎好了伤口,之后更是加倍的关注起了江灿。
但即便是这样,江灿自灿的次数也越来越多了,祁暮徊不得不让管家收起了家里得所有利器。
就连碗筷、盘子、杯子等都换成了银制品。
但即便是这样,依然不能阻止江灿自我伤害。严重的时候,他甚至会在半夜三更突然惊醒,就像梦游一般走向阳台。
如果不是祁暮徊那天因为噩梦惊醒,江灿现在早已经摔下了楼。
江灿的行为越来越不控,祁暮徊即便是花费了所有时间、精力在他身上依然防不住他要自残寻死。
长此以往,祁暮徊也很疲惫。他担心自己终有一天会看不住江灿,那样的后果他无法承担,光是想象他都觉得心痛。
终于,为了江灿的生命安全,祁暮徊还是决定为江灿寻找心理医生。
时隔大半年,秦遇再一次来到了枫园。
他没想到昔日那个乐观开朗的青年会变成如今这副死气沉沉的模样,他甚至好像不记得他这个人了。
恢复
秦遇花了整整一次心理咨询的时间才再次和江灿建立友好关系。
咨询结束后,祁暮徊单独见了秦遇。
“他的情况怎么样?”
秦遇微微摇头,“情况不太好,我也不能保证一定能让他摆脱过去的心理阴影,我只能尽力而为。
我需要知道你对他做了什么,才会把一个乐观开朗、心理健康的人逼成这样。只有知道病因,才能对症下药。”
出于对江灿的安全考虑,祁暮徊将这段时间的事情全都告诉了秦遇。
秦遇听完后忍不住吐槽,“你可真是个禽兽。你说你爱他,但你一直在伤害他。
如果这就是你的爱,那你也别怪江灿一直不爱你了。
暮徊,上次离开时我就说过我们还会再见面。但我没想到再见面后,我的病人依旧是江灿。
江灿的情况确实很严重,但你的情况同样严重。如果你不能改掉多疑焦虑控制欲强的毛病,你就会一直伤害江灿,你和他永远也不会有未来。
我说的话你好好想一想,如果有需要随时可以找我。”
祁暮徊从来都不觉得自己有病,当年会去寻求心理医生也只不过是想在催眠中再见到江灿。
后来,秦遇发现祁暮徊根本不配合他的工作,也知道了祁暮来心理咨询的真正目的,后来他就不再对祁暮徊进行心理催眠了。
断了心理催眠后,祁暮徊就再也没来找过他,直到一年前祁暮徊请他为江灿做心理疏导。
即使祁暮徊表现的再正常,作为祁暮徊曾经的心理医生,他可以很确定的说他的偏执多疑已经很严重。
很多时候他不想这么做,但这种心理会促使他做出这样的决定。
在祁暮徊和江灿的这段关系中,他这个外人看得很清楚。江灿是一个外冷内热的人,他性情柔软、吃软不吃硬,如果祁暮徊愿意撒娇卖乖卖惨,江灿未必不会对他心软。
但是祁暮徊强势惯了,这辈子都没向谁撒娇卖乖过,想想他撒娇卖乖的情景,还真是让人一阵恶寒。
祁暮徊和江灿之间的事,他一个外人也不好插手,能提醒到这个份上,他也算是仁至义尽了。
接下来,秦遇每隔三天来给江灿做一次心理咨询。大半个月后,江灿的情况逐渐好转,咨询的次数就从三天一次变成七天一次甚至是后来的半个月一次。
经过漫长的三个月的心理疏导,江灿终于又变回了曾经那个乐观开朗的青年。
不知道是不是被囚禁的记忆太过于痛苦,他的记忆中始终没有祁暮徊囚禁他的那段时光。
如今的江灿变成了刚从医院出来时的阳光青年,祁暮徊对江灿的现状很满意。
他直接拒绝了秦遇提出的为江灿继续治疗的建议,将咨询时间改为了一个月一次,用以把控江灿的心理健康。
江灿的病情大好之后就不再能闲的住了。在他清醒后的第一天就拉着祁暮徊要去吃烧烤。
“你之前在医院答应过我,只要我病好了,就带我去吃烧烤,火锅、烤肉。
其他的东西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