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下画面自己想象,不敢多写。--------------------】
侍卫们顿时僵住,扭头不确定地看向宋呈禹:“大人,这……”
宋呈禹亦是愣住良久,但很快,便一脸鄙夷地嗤笑:“放着好好的床榻不用,居然跑到这黑漆漆的柜子里行污秽之事,当真是不知廉耻。”
这些话一字不落地传到了时豫和苏予耳中,时豫倒还好,只是觉得哪里不自在;而出声之人苏予却好似被当头一棒,耻意翻涌,打得他脸颊通红,不禁用手捂住眼睛,双肩微颤。
实在是颇为尴尬。
虽然他并不是未经人事的青涩少年,可眼下这种情况,就算是再厚的脸皮也扛不住旁人的当面“点评”啊!
甚至还有侍卫声音猥琐地调笑:“大人有所不知,现在的年轻人就爱玩这些花的,就为了寻求刺激,这样他们才爽呢!”
“哼!”宋呈禹嫌恶的一甩袖,转过身走出了浴池,“走吧,别害得他们刺激过头,死在柜子里。”
“是!”侍卫们听命地不再多留,走时还“贴心”的为他们关上了包房的门。
下一秒,时豫就打开柜子脱身而出,新鲜空气终于有了,侵袭了他良久的不适和别扭感也慢慢散去。
苏予扶着柜门走出柜子,明亮灯光下他白皙的脸庞及耳垂仍然透着嫣红,但表情还算镇定。他看着正面向露台透气的时豫,忽地想到了什么,心间如平静湖面落入碎石般荡开圈圈涟漪——
“淮舟,刚才在柜子里我发出声音时,似乎感觉到你握着我胳膊的手力度愈发增大了……”
他走到时豫身边,倾身贴近,一手撩起对方腰封上佩戴的流苏不经意地把玩,抬头毫无偏移地注视着对方的眼睛,笑得既平淡又别有意味。
“你每次心里在忍耐什么的时候,就会握紧手里有的东西……”
此刻,苏予的目光似清淡,又似引诱,他话音缓慢好似漫不经心,却又隐含着似能一触即燃的蛊惑:“告诉我,你在忍耐什么?”
不用忍的,你想要,我自然会给你。
可时豫下一秒回答的话却又让他心脏骤凉,如坠谷底。
“我是死过一次,不是阳事不举,若方才不是你而是旁人,也没有任何差别。”
——当然,这是不可能的。他不是那满心淫靡之徒,怎可能对着一个人就会这样,他故意这样说,也只是为了打击一下此刻福至心灵的苏予。
方才柜中空气稀薄,空间狭窄,他用的又是正值血气方刚的少年身体,尽管生理反应难以控制,被挑起了躁热心火,但此刻脱离那般状态后也早已平静下来了。
苏予却听清了那句“旁人”,霎时,晦暗狠毒的恶念再次爬上了他的脑海,但为了不在时豫面前展现出来再次毁掉自己那本就岌岌可危的“形象”,他只得马上转移注意力,走向桌案,端起茶杯轻抿了一口。
而后才勉强平静下来,对时豫笑道:“最好不要这样,淮舟。”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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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会努力保持每日更新的,宝宝们也不要忘了点点催更,给点评论,尽量不要跳章或跳段阅读,我真的怕哪天消极过头了,文都没更完就跑路了(当然我会尽量不弃坑的)
总之非常感谢一路陪我到现在的宝宝们,爱你们!()
我可以等你
宋呈禹带着侍卫离开苏予这间包房后,却好似受到了何种警醒,之后并没有在明月楼停留多长时间便匆匆起车回府了,而时豫到最后也没能知道与他交谈的人是什么身份。
在高耸的露台上,看见宋呈禹的马车缓缓驰动,渐渐消失在街道尽头,时豫暗叹,看来只能等下次再找机会。
“宋贵人如今在宫中,从她那里着手调查也能助我们知晓宋呈禹暗中所谋。”身后传来苏予的声音。
他走过来,和时豫并列站在栏杆前,侧首望着对方,流露的目光和说出的话仿佛丝毫不记自己的得失。
“我安排了可以轻松进出后宫的人,她能接近宋贵人了解情况,再传讯于我,我会把我得到的都交于你,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时豫视线没有偏移,静静望着下方车水马龙的街道,闻言只道:“我看郅王殿下以后还是别和我靠得太近吧,我们终究不是一条道路的,将来若夺权之争爆发,恐怕对你的处境不会很好。”
苏予蹙起眉头,只觉晚风幽冷:“淮舟,你已经决意要拥护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