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问时堂主,他那个怎么样呀?我真是被他迷得不行,可惜是无法亲眼看见了,拜托您跟我说说。”
尽管压低声音了,但大堂内耳力没问题的还是能依稀听清。
闻言,苏予静默一会儿,而后温声笑道——
“淮舟他白璧无瑕,世间最烈性的毒蛊都不如他诱人迷醉。”
话落,和气生财堂的所有下属和侍者都惊掉了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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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苏予在人的搀扶下又慢慢爬上了顶楼,来到时豫的理事屋。
不料刚进去,就看见时豫阴沉的目光,凉飕飕的瞥向他,嗤笑问:“我娇柔无骨,雌伏于你,勾的你下不来床?”
“……”苏予一愣,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白天说的那番话都被传了出去,且被人添油加醋,造成了极大的误会。
他缓缓走到时豫桌前,低头藏匿自己的脸:“前面的话有狭义,但后面的没说错……”
时豫掐住他的下颌,想要整明白这人的脑子里到底都是些什么:“苏予,你到底要不要脸?”
“淮舟若是不信,大可以试试,看看到底能否把我勾的下不来床……”
苏予目露微光,倾身充斥希冀与期望的靠近对方。
听话,给我看看
眼见苏予的脸庞离自己越来越近,温热的轻息都触碰到了自己,时豫沉下脸,捏着他的下颌将他脑袋撇过去。
“我只是同意利用你,但没允许你擅自靠近我。”
有的人就是爱得寸进尺,不定时打击一下不行。
“对不起,我下次不会了。”苏予果然乖乖的认错。
然而他却丝毫没因为时豫的冷漠疏离感到伤心。
毕竟找不到对方的那些年,再怎么难熬的时光他都成功扛过去了,眼下这些小磕碰又算得了什么。
他现在已经练就了一颗金刚不坏的心脏,拿四十米的大凿子从春季第一天开始凿,凿到冬天雪要化了都看不到破皮。
脸皮也是厚得惊世骇俗,哪怕七国举兵一同发起猛攻,都刮不掉一粒墙灰。
于是刚认完错的他,下一秒就又笑了起来,软声问:“对了淮舟,那死蛤蟆问我你那个是什么样,虽然他未明说,但我应该能猜到他问的是什么。”
“?”时豫不解,不耐的瞅着他。
苏予扣了扣桌沿,状似难为情的道:“淮舟,给我看看好不好?都这么多年过去了,我想看看是不是还跟当初一样。”
这回总算听明白了,时豫恼了,要不是顾及眼前人现在废得要死一巴掌都怕把魂儿扇飞几条,他真的很想好好教训一下。
“滚。”
“听话,给我看看——”
苏予不舍的抬着双手追上去,时豫笼罩着寒气快步离开,根本不理会身后幽魂一样缠着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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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沎又一次收到自己老爹的信件,这次下了死令,说他要是再不回去就直接断绝一切关系,将他的屋子拆了,再从街上随便挑选一个孩子回去顶替他的位置。
“你说我爹怎么那么幼稚呢,到底是随谁啊?”
夕阳晚霞,海岸码头,时豫纵马前来送别对方。
听见他的话,似笑非笑地将人自上而下打量一番,“反正你也没好到哪去。”
“我知道,你就是嫉妒我。”孟沎不屑一哂,抖了抖肩上的包袱,那里边装的全是他在莫桑国采购的各色特产和宝器。
船要开了,有人高声催促。
“走了。”孟沎挥挥手,迈步上踏板,“你若是有空……就回霖国看看。”
时豫明白他的意思是让自己回去给爹娘扫一下墓。
尽管自己不在的时候,都被对方代劳了,如今爹娘所在之处仍旧清净安和。
点头应下之后,目送他上了甲板。
作者有话说:
宝宝们,最近要备考,大批资料要背,所以可能无法每天更文了,加之心情很焦虑也总是卡文,所以担心呈现出来的东西并不完美让你们失望,也怕硬写的话会让你们看得不舒服,我自己也不开心(つ﹏<。)
另外这篇文也是一直没给推流,我更到如今已经完完全全是为爱发电,所以我现在都不执着于流量了,因为看见有很多宝宝天天追更,喜欢这篇文,不忍心弃坑看你们伤心,所以我才一直坚持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