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官好好看管王爷,切莫让王爷出乱子。”
瑞王皱眉盯着他:“你是来监视本王的?”
王佑安摇摇头规规矩矩回答道:“王爷所言差矣,圣上是担心王爷您又被他人利用。”
瑞王冷哼一声,落下黑子。
现下瑞王背着的陈府的命案,只有陈王氏的说辞,并无其他证据,怎么判就等着谢青琰回京了。
倒是何相还是把何成举拿下了,不过何相是聪明人,他和何成举在何成举的府邸密谈了一个时辰,第二天何成举就自己写了折子,认了罪,且愿意捐出所以家产,只为安享晚年。
王佑安看的明白,何成举这是丢车保帅,丢了家产,保住了性命,本来嘛,圣上也不是非要他们的命,何成举不过是贪婪收了一些钱财罢了,没到害命那一步,不至于掉脑袋。
不过王佑安这段时日倒是发现,瑞王这人还真是值得发掘。
王佑安在京中游刃有余,状元和探花可就没这么好运了。
蔺玉堂和宇文黎烨越是深入的调查地方官后,心中越是恐慌,大靖王朝比他们想象的腐败许多,说白了,就好似一棵大树,看起来还是葱葱郁郁,实则内里已经处处都是虫子在吞噬着树心。
若是放任不管,这棵大树怕是没有多长的时间了。
看着宇文黎烨写来的信,蔺玉堂轻轻叹气,宇文黎烨在信中大骂特骂,只恨不得上前一剑刺死那些为官不仁的地方官,他本就是不羁的性子,现下被磨的每每来信发完一通火后就气馁了。
蔺玉堂将他的信点燃,随后在桌上铺开纸张,提笔给他回信,无非也是劝解他,更是告知他越是如此他们更应该努力,圣上让他们出来不是为了让他们骂骂捏捏,而是让他们办实事的,只有到了地方,了解这些地方官,他们才能了解百姓疾苦,才能为国为民做更好的官。
实际上,他不是不愤怒,他也曾愤怒过,也曾夜夜不能闭眼,可是他知道,如此心性是不能堪当大任的,圣上如此看重他们,将如此重任交于他们的肩上,他们要撑起来,不负君恩。
大靖王朝的未来,就在他们的手中,大靖王朝的万千子民都是他们前行的动力。
不成功便成仁。
蔺玉堂将信封好,他打开房门,外面的侍卫立马上前问道:“公子有何事?”
他和宇文黎烨的身边都跟着五个侍卫,都是秦怀睿的人,为了保护他们的安全。
蔺玉堂将信件交到他手中,温声细语道:“劳烦你帮我将这封信送给宇文。”
秦怀睿的侍卫之间有特殊的传递书信的方法,他们的书信来往都是交给这些侍卫的。
侍卫接过信件:“属下明白,公子还是早些歇息吧,明日我们还要赶路。”
蔺玉堂笑着点点头,再次表示感谢之后回了房间。
明日他们要到丹州了,那是大皇子谢承卓的封地。
先帝的三个儿子里,谢青琰与谢承运关系交好,谢承卓比他们大了五岁,又因为是与外族所生,身份特殊,先帝在时虽不说苛刻与他,但是也算不上疼爱。
先帝始终最疼爱的还是嫡子谢青琰。
大皇子谢承卓的存在感一直很低,传说中是个老实憨厚的人,可是蔺玉堂隐隐觉得不安,大皇子谢承卓真的会安于现状吗?
秦将军太犯规了
“城陵山中有妖人肆虐,现下怕是去不得了。”
穿着麻衣粗布的农夫叹了一口气,面上尽是愁容。
谢青琰和秦怀睿对视一眼,谢青琰乖巧的问道:“老人家,可是我们一路上也没听过什么妖人,只听说城陵山上有飞瀑流泉,是个游玩的好地方。”
那老农夫将肩上的锄头放下,双手撑着锄头,布满皱纹的脸上全是忧愁:“城陵山上确有飞瀑,但是两个月前,砍柴的大老四上山砍柴之后回来就疯了,嘴里一直念叨着山上有妖怪,要吃人,一开始也有不信的,还说着他是被山上的老虎吓着了,城里有三个药材商人,常年上山挖药,自从回来以后,也都一个个接着疯了。”
说到这老农夫又叹了一口气:“大家都说,那山里是有妖人,专门摄人心魂的。”
他抹了抹额头上的汗水,看向秦怀睿与谢青琰:“二位小公子,还是回去吧。”
谢青琰又和秦怀睿对视了一眼,随后他掏出一把碎银子塞到老农夫手里:“谢谢老人家。”
那老农夫推拒半晌,最后还是收下了银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