哆嗦,还没等做出什么反应,刑扬便松了手,意味不明地说:“想堵住我的嘴巴?”
季知雨生气地瞪着他,偷偷把手在他的衣服上擦了擦,他没有说话。
刑扬看着他笑,又对着他的耳朵轻飘飘地吐出几个字:“要想堵住我的嘴巴,你可以换一个东西。”
季知雨疑惑地看着他,把他的脸推开,低垂着眉眼,说:“我想睡觉了。”
刑扬没有继续逗弄他,奇怪的是,来的时候分明还带着一肚子的火气,可看到季知雨,和他说话,触碰他的时候,刑扬心里的那股火就无端熄灭了。
他看着季知雨重新躺回睡袋里,只是伸手摸了摸他的脸,把自己带来的睡袋展开,就放在季知雨旁边。
这本就是顶单人帐篷,却要被硬生生塞下两个人,那他们之间基本就是无距离。
刑扬朝着季知雨的方向,最后道:
“晚安。”
转变
翌日清晨,季知雨被闹钟叫醒,缓了一会儿,他才猛地记起刑扬,可扭头一看,刑扬已经不在帐篷里了。
怀着忐忑的心情,他掀开了帐篷往外走。
离他几步远的地方,刑扬和牧远宁并肩站着,不知道在聊什么,看见他,刑扬还像个没事人似的,抬手和他打招呼。
直到他走近,牧远宁才笑着开口道:“昨天你睡得早,你弟弟来的时候,喊了你好几下都没醒。”
季知雨挤出一个笑:“我就是太累了。”
“既然这么累,干嘛非要出来?”
刑扬走过来,亲昵地搭上他的肩,“在家待着不好吗?”
在家待着心更累。
季知雨默默在心底吐槽,又蹙着眉看他,小声道:“你跟我进去。”
刑扬没动,用同样的音调淡淡道:“你怕我和他说什么吗?”
被完全戳中心思,季知雨眨了下眼,他确实害怕刑扬在牧远宁面前说一些乱七八糟的话,毕竟以刑扬的性格,他当然做的出来。
见他沉默,刑扬不悦地蹙了下眉,反客为主地把他拉进了帐篷。
季知雨被推进去,还来不及爬起来,刑扬就压了上来。
帐篷拉链“咔嗒”一声扣死,季知雨后背抵着叠得整齐的睡袋,脊骨下是刑扬的掌心,硌的他难受。
他撑着胳膊往后缩,喉结滚了滚:“你别……”
话没说完,他就被刑扬攥住手腕按在头顶,阴影落下来时,带着晨露的凉意铺天盖地朝他压来,逼得他呼吸发紧。
刑扬的膝盖卡进他腿间,指腹轻轻摩挲着他的腕骨,冷着脸道:
“怕我跟他说什么?说我喜欢你,抱过你、摸过你、亲过你、还想和你爱?”
“你闭嘴!”
季知雨猛地偏头,耳尖红得要滴血,挣扎着想抽回手,却被刑扬攥得更紧。
帐篷外隐约传来牧远宁走动的脚步声,可刑扬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垂下头,叼住了他脖颈上的软肉,用利齿报复性地啃咬。
他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压低声音急道:“刑扬!你疯了?”
“我很正常。”
刑扬俯身,鼻尖几乎蹭到他泛红的眼角,又一路往下,蹭过他抿得发白的下唇,咬住他的下巴,语气里带着点咬牙切齿的委屈,“季知雨,你到底在怕什么?怕他知道我喜欢你,这有什么好隐瞒的吗?”
“你说呢?”
季知雨眼眶通红地盯着他,“我是你哥,你对我做这些,被别人知道了,大家都会觉得你疯了,都会觉得你不正常……”
“我们没有血缘关系。”
刑扬不耐烦地打断他,“需要我再重复一遍吗?”
季知雨微愣:“可是,有些感情不是通过血缘关系来定义的,我只知道,我答应过你妈妈,要好好照顾你,把你当成亲弟弟一样……”
“你也说了要好好照顾我。”
刑扬不耐烦地打断他,抽出另一只手,在他的脸上不轻不重地摸了摸,“那为什么要一而再,再而三地推开我?”
季知雨一字一顿,执拗地说:“因为你做错了事,我只是想把你掰回到正轨上来。”
话落,刑扬松开了他,面色平静地坐在他对面。
季知雨猜不透他的情绪,但见他松手,很快便爬起来退到一边,离他很远的位置。
看见他对自己的闪躲,刑扬的心脏犹如被蚂蚁啃食般痛苦,他垂着眼笑了一下,意味不明地说:“行。”
季知雨还没理解他这个字的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