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是他的实验和身体,还有刑扬的成绩。
刑扬总是喜欢在写作业的时候抱着他,做对一题就会讨一个亲亲,做错了还是要亲,他说这是奖励和鼓励。
季知雨一时竟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然而这点,还不足以造成季知雨的负担,更过分的是,刑扬开始在睡觉的时候对他动手动脚。
季知雨虽然比他大三岁,但关于某方面的知识,事实上他一窍不通,因为他的青春期都是在题海中度过的,更别说会主动去疏解自己的欲望。
而刑扬明显比他要积极的多,毕竟在季知雨不知情的情况下,他就已经付诸过行动。
起初只是睡觉的时候会紧紧抱着他,这点对季知雨来说倒很正常,因为他们一直以来都是这么睡的。
他曾经觉得,刑扬可能是把他当成了某种带有安抚性质的大型抱枕。
只是这段时间,刑扬的手臂会不安分地往他腰里钻,指尖隔着睡衣蹭过他的皮肤,带起一阵战栗。
而他边摸还要边在他裸露的脖颈、侧脸上轻吻,常常把季知雨惹出难以消灭的火。
这个时候,季知雨就会满脸通红地往旁边挪,再找准机会跑到厕所去。
不过,他没有一次逃离成功。
因为刑扬躺在靠近厕所的那边,所以季知雨经常还没进去就被刑扬拦腰抱回。
把人紧紧按在怀里,刑扬更会坏心思地挑逗他,把他逼急了,又摆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贴心地说可以帮忙,不过要季知雨亲口求他。
季知雨想要硬气一点,刚开始会闭口不言,但刑扬会勾起唇,在他耳边恶劣地吹起,夸大一些事实,他会说“如果你不解决,以后阳了怎么办?”
任何一个男人都听不了这种话,季知雨只好咬着牙,颤颤巍巍地把手松开。
刚开始,季知雨还会觉得不好意思,只是,做多了,他竟然也开始体会到一些乐趣,但担心还是难免的,于是在下一次,刑扬按着他亲的时候,他想的却是——
如果频率太多,会不会肾虚?
想到这一层,他怕两人的身体吃不消,便开始和刑扬约法三章,刑扬口头答应的好好的,可是,却没有一次肯听季知雨的话。
季知雨控诉,他就摆出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说:“我上学,压力大。”
这是他惯用的一招,但季知雨却拿他没办法。
于是季知雨遭不住了,便短暂的逃了几天,搬去学校小住,室友只是以为他和对象吵架了,但季知雨支支吾吾地说不出原因,也根本不能说。
刑扬倒是没急着让他回家,似乎有意放他一马。
一周后,a市正式进入了春末时节,而刑扬容忍他离开的时间,已经到了极限。
你不想我吗?
【等会我去接你。】
收到刑扬的消息时,季知雨正在上课,他知道刑扬今天下午休息,想了一会儿,还是回了个好,又担心分离一周,刑扬生气,晚上下手更重,他思考了一会儿,又忐忑地发了个猫猫比心的表情包。
看到这个表情包时,刑扬趴在栏杆上,勾起唇笑了一下,似乎能透过屏幕,看到季知雨担忧紧张的模样。
真可爱。
他指尖在屏幕上敲了敲,又发了一句话:
【这样让我更想你了。】
季知雨:“……”
他立刻按灭了手机,心脏跳的很快,生怕让旁人看到这虎狼之词。
缓过来后,他又默默把这句话给删了。
刑扬不要脸,但他还要。
季知雨把手机放进口袋,开始认真上课。
另一边,刑扬见他迟迟没动静,无声地笑了笑,正打算继续骚扰时,身后传来一道不轻不重的脚步声。
白熵的嘴里叼着一支烟,从口袋里摸出一根递给他。
刑扬接过来,但没要火,只是夹在指间漫不经心地转着玩。
见状,白熵看了他一眼:“戒了?”
刑扬嗯了一声,又道:“我哥帮我戒的。”
至于怎么帮,当然不可对外说,毕竟刑扬还没有开放到可以把床事对外讲的程度。
白熵听了也没多问,不过刑扬最近的表现,他倒是看出了点什么。
“你们在一起了?”
他偏头问。
刑扬垂着眼睛笑了一下:“你看得出来吧。”
“确实。”
白熵点点头,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