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搜索 繁体

第74页(1 / 2)

那人逃走时,定然带了阮望之先前抱过的忘神散。

此药安神助眠,可若服之过量,反倒会精神萎靡,神志消沉,逐渐五感尽失。

他一次取走十人半月的分量,究竟毒害什么人?

酝酿

洞口又起了一阵风沙,宋世恩思绪戛然而止,抬手护住脸,忘了身后还有个人,阮望之迎面吃了一嘴土,两手撑地,拼命呛咳:“土,土里有毒,你,你快退到我身后。”他匍匐向前,宋世恩后背靠着墙,脑子突然有些乱:“你又在做什么?”

阮望之说不出话,一个劲地把他往身后推。宋世恩按住他的风池穴,紧绷的神经一下子放松,呼吸松快不少,但他眼睛仍旧睁不开,仿佛被浇了一盆花椒水,肩膀和胳膊麻麻的,使不上力。

洞里空气不流通,草药裹挟着猪肉的腥臊气息,一缕缕,一阵阵,跟过年腌猪肉似的,一下下,一重重,快将皮肤表层腌烂。

宋世恩咬咬牙,拨开前头的破麻袋,抖了抖,不见任何东西掉出来。

凶手为何要在这里塞一只麻袋?

正思量着,脚踝忽地一痒,蹬了下腿,鞋子甩出去半截。回头去捞,下巴磕上阮望之的后脑勺。

“我……”

“你!”阮望之抽住蛇身,当棍子似的甩过来,宋世恩蓦地缩腿,“做什么?”

阮望之对着墙挥拳:“这洞里有鬼,它方才摸我。”

宋世恩眼角一抽,你才是鬼。一脚踢开他,阮望之松了手,缓缓望过来:“往常说什么殉葬,不过想听你说在意我。若我真出不去,你别想着在洞里替我报仇,能逃赶紧逃。你比我有出息,去上海去杭州去哪儿都行,日后拿我家的钱多救些人。”

谁管你。

宋世恩往前挪了半寸,身后传来一声低低的“世恩”,和往常不大一样。他盯着墙上的影子,心里莫名有些乱乱的,说不上来,想拔掉心口那些刺,伸手,又变成无边的麦浪。

风吹过。

蝉鸣聒噪。

不成,不能着了他的道。

“我知道你舍不得我,可我只盼着你快出去。我这辈子还没娶太太,你帮我盯着我爹,别叫他找十四五六七八个姑娘,抱着公鸡来我坟前拜堂。我这辈子跟你拜过天地,不能再跟旁人行口口之事。”

掉头,拽住他胳膊。

阮望之上下其手,竟又精准地摸到长佩不让描述的部位,宋世恩一下收紧腿,把他丢到身后。

什么麦浪,不过是个毫无分寸的二世祖。

洞口插着两具干瘪的蛇尸,旁边堆着厚厚的黄土。宋世恩扒开土堆,捡出两片药罐瓷片,划亮火柴,认出是自家的罐子。

想来凶手先前遇上了什么变故,打碎罐子,带着剩下的半罐粉末逃走。若是药粉不够,他多半还会回来。那这回又要害谁的命?掌柜?掌柜做了什么?放蛊虫对付他和阮望之?是了,可他又受谁指使想害他们的命?

如今似乎有两拨人暗中博弈,一拨想让他们死,另一拨先下手为强,替他们摆平这些人。

鬓角落下一滴汗,刺的眼尾火辣辣的,他眯起眼,避开青蛇,洞口光线越来越亮,脑海里闪过阮家祠堂,白虫,纵火,毒药,这三点都与阮家有关,难道屋顶上的凶手也是阮伯父手下的人?不一定,那也可能是奈何大师派来的人。

再者,白牡丹已经消失大半日,她与奈何大师,阮伯父之间又有什么牵连?

头顶落了一滴水,总待在这里也不是个办法,他向前挪了半寸,忽而发觉阮望之没跟上来,回头喊他,阮望之恍惚抬头,眼皮又缓缓垂下来。

宋世恩划亮火柴,倏然间,一条青蛇浑身僵硬,尾巴高翘,如一把匕首横插在面前。四周散落一地虫尸,缺头少尾,像是被蛇啃过。宋世恩费力地眨了眨眼睛,凑近,蛇身不见半点伤口,难道有人趁它进食,一击取了它性命?

呼吸不免加重,阮望之一把鼻涕一把泪掐死一条白虫,朝反方向唤道:“菩萨,你在哪?”

“丢了,看路。”

“我看不见。”

“你抓着我。”

“哪儿?”阮望之胡乱摸索,揪住一根绳,熟练一拽一扯,绕上指尖。宋世恩死死护住裤带,斜眼瞪过去,你故意的吧。

脚踝忽地一紧,阮望之倾身向前:“菩萨,我心口疼。”

你疼你的,扯我袜子做什么?

阮望之半个身子靠过来,他用力一推,“你吸/ru/(防和谐小括号)过/量/的/忘/神/散,出去冲个凉便好。”

“什么毒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入库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