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谈纵跪着的样子。
谈纵的小脑袋瓜不知道装了什么奇妙小东西。
他不理解,但是尊重柴榕的癖好,按照当下的情形以及柴榕的指示,抬起手,给了柴榕一巴掌。
“啪!”
听声音挺脆。
一巴掌甩得柴榕偏开头,瞳孔地震。
好像变成了什么奇怪的场面。
谈纵小心翼翼问:“你是喜欢这样吗?”
柴榕:“……”我喜欢你大爷!
想放手
“狗东西你不想活了?!”柴榕从地上跳起来,将人按到床上,跨坐在他身上照着脸狂扇,“你有几个胆子敢这样对我,我让你跪!”
谈纵也不躲,嗷嗷叫着:“你也没说清楚啊,我以为你喜欢呢!”
“你见我什么时候喜欢过这种上不得台面的东西!”
“你老公穿女仆装就很上得了台面吗?”
柴榕把他的脸抡胖了一圈,甩得手疼,累了才气喘吁吁停手。
他看着谈纵眼泪汪汪的样子,两只兔耳朵都被抽掉了,头发更是乱成了鸡窝,可怜巴巴,像是被凌辱的良家妇男。
他在心里啧了一声。
要是有手机就好了。
谈纵现在的样子,不记录下来简直太可惜了。
他们四目相对。
谈纵说:“你放开我,我跪着。”
柴榕挪开了身子,谈纵就乖乖把耳朵戴上,跪在地上,侧过头枕着柴榕腿上的手。
“这样呢?满意了吗?”
谈纵还是很难为情,看到了柴榕眼瞳里倒映着的自己,大男人穿这种东西,简直就是不伦不类。
他咬紧嘴唇。
这副隐忍的样子在柴榕眼里反倒变成了引诱。
好可怜。
好卑微。
好可爱。
像只小狗巴巴地求他的爱。
柴榕捧住他的脸,脊背下去,嘴唇贴在他额头上,奖励了一个吻。
谈纵不敢掀开眼皮,怕会打扰此刻的宁静,吻收回的时候,他小心翼翼问:“我以后也能给你穿吗?”以后我们也能像现在这样在一起吗?
柴榕挠挠他的下巴,逗他说:“世界上大肌肉男这么多,我怎么可能在一棵歪脖子树上吊死呢?”
谈纵抓住他的手,沉声说:“你别蹬鼻子上脸,我可以顺从你,也可以忤逆你。”
“我可以顺从你也可以忤逆你~”柴榕阴阳怪气,摘下他的兔耳朵握在手里把玩,挪到床头摆弄dvd去了,“脱下来吧,你一点也不可爱了,简直侮辱了这套衣服。”
谈纵早就不想穿了,脱下别别扭扭的衣服扔在地上,余光扫到盘腿坐在床头看《喜羊羊与灰太狼之兔年顶呱呱》的柴榕,柴榕头顶上还顶着两个兔耳朵。
好乖。
他揉揉柴榕的脑袋,换衣服出门买吃的。
回来的时候,随便丢在地板上的衣服被捡起来了。
柴榕跪在床上,仔仔细细把女仆装叠起来,嘴里自言自语嘟囔会不会弄出褶皱,便将衣服重新展开,两只手按在衣服上捋啊捋,捋得平平整整铺到床上。
他怕坐床上会碰到衣服,整个人缩到床脚。
这件衣服是他在狭窄的房间里难得的乐趣。
被谈纵当成垃圾的衣服,是他的宝贝。
柴榕听到关门的声音,欣喜地转过头:“你下次回来的时候,可以带给我一个衣架吗?”
谈纵的心脏抽动了一下,很疼。
柴榕的愿望已经廉价到从手机变成了一个衣架。
……
张一四约人老爱约到酒吧,不管是在国内还是国外,据说这家同性酒吧的老板也跟他认识,来酒吧跟回家了似的。
谈纵平时挺吵,其实还挺嫌弃这种地方,觉得耳朵都要被dj搞炸了。
张一四便找人换了首舒缓点的音乐。
是一首英文歌,曲调挺忧伤,惹得谈纵的心情也蒙了层雾霾霾的阴。
“我想放了柴榕。”
这句话说出来,坐在旁边的张一四说没有错愕是假的。
谈纵托着脸,反复摩挲着玻璃杯。
张一四记得他喝的是饮料,没醉,怎么会说醉话呢?
张一四说:“你跟我跑来泰国,托我租房子,托我买dvd,托我买女仆装,兜兜转转绕了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