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锦看着肥猫饿饿的信息。
他除了抑制不住的欣喜还有心中再次燃起的希望。
可是,他还是太懦弱,太胆小了,没有足够的勇气去和缚川说。
但是,现在,他要去确定一件事。
徐锦关掉手机,突然站了起来,刚好把走进教室的教授给吓了一跳。
教授本来还想发火,但看清是徐锦,再一看徐锦的脸色,又给憋了回去,“徐锦,你突然站起来干嘛,脸色这么差,身体还没好?”
徐锦走到教授面前低着头道:“对不起,教授,我想再请一次假可以吗?”
他说完,整个班级都沉默了。
徐锦也很是煎熬,他头一次向教授请假,之前除了去那个寨子向导员软磨硬泡的请了假,还有缚川帮他请的假,现在他又请假,感觉没上几天学,三天两头请假,教授应该不会再允许了。
徐锦低着头其实心里已经准备好了等着教授来批他,却没想到教授道:“身体最重要,看你脸色这么差,这样子也上不了课,回去休息吧。”
徐锦听后很是欣喜激动:“谢谢教授。”说完就要走。
却不想又听到教授接着道:“昨天运动会”
徐锦心里顿时一咯噔,以为教授是要找他说昨天运动会上他晕倒的事
刚要和教授说对不起,但没想到,教授已经先一步的叹了口气道:“昨天运动会的学分已经给你加上了,年纪轻轻,自己的身体是啥样子不知道吗,不要为了点学分啥的就逞强。
与其这样,还不如多认真听课,好了,你快回去好好休息吧。”
徐锦听到教授这么说,感觉眼睛湿润了起来。
糟糕,他又哭了。
徐锦忙低着头,匆匆和教授道了谢就跑出了教室。
他原来还是对教授带着偏见的的确是他之前做的不对,教授还是挺好的。
徐锦一路跑回了宿舍,他现在要做的就是找找看能不能找到那条送给缚川的领带。
虽然趁缚川不在,乱翻他的东西很不对。
但是现在徐锦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
他必须要知道那条领带到底有没有扔,要是扔了,就说明缚川是真的对他但要是没扔,那就和肥猫饿饿说的一样,缚川肯定还是对他有感情的。
徐锦想完之后,他先是关上宿舍门。
然后就跟做贼似得,将缚川叠的整齐的被子放在一边,然后开始在缚川的床上找寻起来。
他在床上翻找了一圈,东西都是按照原来的样子给摆放了回去,但是都没能找到领带。
徐锦顿时就瘫坐在缚川的床上。
难道缚川是真的扔了吗?
不徐锦还是不愿意相信,明明有很多地方缚川看起来都是很在意他的,所以不可能会扔的。
而除了床上,床单下面,徐锦枕头下面也看了,是都没有。
对了,枕头刚才他摸向枕头的时候就感觉有些地方感觉不太一样,徐锦想到这,忙拿过缚川的枕头,上面依旧是有股好闻的清冷的香味。
徐锦将手伸进枕套里摸索了一会,就摩挲到一个东西,他试着一点点抽出来。
待这手感丝滑的东西被抽出来后,徐锦愣住了。
正是那条黑色的领带,徐锦顿时欣喜若狂,心里狂喜,他喜极而泣,手拿着这条领带,原来缚川是真的没扔。
而就在徐锦欣喜若狂的时候,宿舍的门突然被人给打开。
徐锦当即就被吓得手里的领带一下子就掉在了地上,他僵硬的转头,刚好和缚川冷冰冰的眼神对上。
缚川目光先是冷冷的看了他一眼,随后在看见地上掉落的领带后,眼神更加冰冷。
几步就走上前,一把从地上捡起领带,“谁允许你动我东西的?”
徐锦被缚川冰冷的神色给吓到,他站起身想解释,“对对不起,缚川,我你没扔我给你买的礼物。”
缚川没回他,而是当着他的面作势就要把那条领带给扔进垃圾桶。
徐锦在看见这心碎的一幕,他瞳孔顿时一缩,手比脑快的就一把上前紧紧抱住了缚川的腰,“不不要扔,缚川,其实我有话要和你说,求你,先听我说完好不好?”
“放手。”
“不不放。”徐锦猛地抬起头,眼睛红红的,眼泪流了下来,看起来十分的可怜,"缚川,我是真的有话要和你说!"
徐锦边说边流眼泪。
他看着缚川眉头蹙起,低垂着眼眸,眼里淡淡的,没任何情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