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寻盯着沈淮,一开口,声音竟然格外的乖巧:“出来吧。”
沈淮缓缓打开车门,内心岿然不动。既然费了这么大力把人弄出来,当然是有话对他说的。
顾寻把绳子绕了几个圈,缠在沈淮手上。
这半年沈淮被迟宴养的太娇,绳子绑在手上,磨出红痕。
顾寻把他拽进小洋房,又绑在了椅子上。沈淮不是没挣扎过,可顾家长子据说从小被送去部队磨炼,就沈淮这么一个大少爷很难反抗啊。
“说吧,你想干什么。”
沈淮浅色的眼睛带着攻击性,神明一般高贵不可侵的少年冷静地看着顾寻。
“其实也不想干什么。”顾寻一笑,露出两个漂亮的梨涡。他是在部队长大,可他看起来像是一个美丽的公主,长相甜滋滋的,声音也清脆悦耳。
“沈淮,你可能不怎么认识我,但我是很知道你的。”
他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抿了一口。
“你一定很好奇为什么没去上机场而是被我带到这里来了吧?”
沈淮勾起一边唇,冷笑道:“你是怎么买通叶礼的?”
“哈哈哈”顾寻笑了,梨涡若隐若现。
“是人嘛,就会有弱点。叶礼又不只是一个人,他还有家族。要是不想家族受连累,只能牺牲你了。”
沈淮道:“其实根本不是沈家先挑衅的吧?是你知道了沈家来了一个草包,你利用他,达到了扳倒沈家的目的。只是我有一件事不明白,为什么?你是冲我来的?”
“当然!”顾寻站起身来,一杯热茶水泼在沈淮身上,手臂瞬间红了一大片,脸上也被溅起的热水烫出几个红点。
“是你害了沈家!你这个灾星!”
“?”沈淮皱眉,冷声开口:“神经病。”
顾寻缓了一会,脸上挂着阴森的笑:“你不是自诩天资聪颖,京城第一吗?可你看看你现在!你只能苟延残喘的靠着别人生活!只能匍匐在我的脚下,看着我一点一点拿走你原来的荣誉!”
沈淮冷笑。
“我想起你来了。”沈淮眼里没什么情绪,那双琉璃浅瞳不卑不亢地盯着顾寻。
“你是七年前被我压的抬不起头来的第二名吧?那年我十一,第一次参加国家级比赛,就把每年都拿第一的你比了下去,自此之后,你就没有超越过我了吧?”
“闭嘴!”顾寻额头上青筋暴起,他甜美的长相变得狰狞可怖,眼睛瞪得像是要从眼眶里凸出来。
“你给我闭嘴!我才是第一名!我才是!”
“原本,我是爸爸妈妈的骄傲,他们把所有心思都放在我身上,可自从你出现,他们把我丢进部队,还要让我每年参加比赛!直到赢过你为止!凭什么?!都是你的错!沈淮!都是你的错!”
他的手一点点缩紧,沈淮喘不上气,眼睛红了一圈,他断断续续,轻蔑开口:“别给自己的卑劣,找借口了。你你不过就是,小人之心。”
顾寻脸上挂着残忍的笑:“很快,你就说不出来话了。”
他三两下扯掉沈淮身上的衬衫,沈淮死死咬住下唇,奈何手脚都被捆着,他根本动弹不得。只能任由顾寻将他一件件剥离。
顾寻看着他泛红的眼眶,满意的笑了。
“你就该是这副模样。在我身下,卑微的祈求我。你就该是这副丧家之犬的模样,任由别人践踏!”
沈淮颤声:“疯子。”
“是啊,我是疯子。”顾寻一寸一寸的往下。
“可现在我这个疯子,要把你死在我这里。”沈淮瞳孔猛地一缩,声音陡然增大:“我是迟宴的人!你怎么敢碰我!”
顾寻笑他天真。
“你以为迟宴是真心对你啊?他这样的人,不过是把你当成一个玩物罢了。况且,”顾寻抬手,给了沈淮一巴掌。脸颊被打的充血,偏向一边。
“你都要逃跑了,你猜他还会不会护着你?”顾寻像是大仇得报一样爽快:“真想看看你在床上是个什么样儿”他拿出摄像机,对准被五花大绑的沈淮:“来,笑一个。”
“放开我!”沈淮去咬他的手,还没咬到,就被堵住了嘴。
“野狗就要有野狗的样子。”顾寻发狠地掐住他的脖子,沈淮再也忍不住,眼泪一颗一颗砸了下来。他现在才知道,在京城,只有迟宴身边才是最安全的。
当年的宋子舟说过,他早晚会为他的孤高自傲,付出代价。
“看看你自己的样子。”顾寻的摄像机几乎要怼在沈淮脸上:“你怎么这么下贱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