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姨看看你手和脚的尺寸,给你们织手套和鞋。”
叶樘不太好意思:“不用了徐姨,你好好休息就行,别忙了。”
“没事,解闷。”
叶樘过去乖巧把手伸出去给徐霜,徐霜温柔哄她:“脱了鞋上来,我比一下。”
叶樘听话爬上去了。
徐霜说比一下,碰着他的脚他就缩回来了说痒。
他趴在上面跟徐霜闹腾了一会靠着徐霜的手看她按比例剪布条。
不知不觉间快中午了。
谢临推门进来就见叶樘靠着徐霜脑袋一点一点要睡觉的模样。
叶樘惊醒了,他跳下来谢临扶了一下:
“差点睡着了,我这就去写作业!”
看到谢临的瞬间他就惊醒了,非常自觉地表示自己哪也不去,一定把谢临安排的那些作业都写完。
“不急,先吃饭。”
谢临扶着徐霜起来,然后带着叶樘出去了。
徐霜收拾完出来后正好他们把饭菜端上桌。
叶樘什么都不知道,边吃脚还闲不住。
怕谢临却又忍不住贩剑,非要去蹭一下谢临,被瞪一眼又收回来,没几秒再伸过去。
徐霜乐得揉叶樘的头。
下午,谢临又出去了,叶樘扒在门口看着谢临走远了心下一乐忙跑回去换衣服准备出门。
“徐姨,你自己好好的,我出去一会就回来。”
“好,外面有雪路滑,你慢点。”
“嗯。”
叶樘翻衣服想起昨天谢临把衣服洗了晾在外面,他出去收衣服。
收到谢临的一件里衣的时候叶樘愣住了。
袖子口有除血渍,看得出来谢临用力搓了,但还是有些痕迹搓不掉。
这种情况只能是沾了大量的血。
叶樘脑子里嗡的一声。
叶樘把衣服收进去换了身自己的出门去找夏扬和周川。
两个懒货还在睡觉。
夏扬的妈妈给叶樘拿了个肉饼:“我们自己做的,你尝尝好不好吃。”
“谢谢阿姨,好吃!夏扬没起就算了,我还是走吧。”
“别急,阿姨帮你喊他,像什么话,睡到这个点了还不起床。”
阿姨念叨着去喊夏扬。
叶樘有点心虚,他好多时候也赖床到这个点才爬起来。
夏扬顶着鸡窝头啃着个饼坐在叶樘旁边:“你今天怎么这么早?”
叶樘一言难尽:“不早了。”
夏扬嘀咕:“胡说,周川肯定没起来。”
“那我们闹他去!”
“走。”
夏扬鞋没换就跟着跑了。
把周川闹起来后三个人窝在他家沙发上看电视。
周川的家庭条件比镇上大多数人都好,爸妈也出奇地温柔。
不然他们的友谊维持不了这么多年。
“樘樘,你干嘛总发呆啊?”
叶樘今天脑子里总是浮现谢临那件衣服袖子上的血迹。
叶樘问:“你们不是说谢临最近很怪吗?你们为什么这么想啊?”
夏扬故意跟周川挤眉弄眼:
“哎这么早来我还以为有什么大事要商量,张口谢临,闭口谢临,啧。”
周川也附和:“对啊,樘樘,你直接问谢临不就好了。”
叶樘嫌弃道:“你们怎么说话阴阳怪气的,林黛玉上身吗?”
“呸呸呸,别瞎说,话不能乱说,樘樘我跟你说件事你别怕。”
“啊?你说。”
“今天一早,他们在我们上次走的那个巷子里发现一具尸体!”
“!!”
叶樘整个人都蹲到沙发上了:“别吓我!”
“真的,不骗你,你不是起很早吗,你没听到警车的声音吗?”
“没……”
“可能你没注意,我也吓死了,幸好昨晚咱三个机灵。”
叶樘咽了口水,大脑的警钟更响了,他的直觉一直很准,他总觉得要出事。
叶樘发现那两个都没说话了。
叶樘:“你们怎么了?怎么一副很不高兴的样子?”
周川说:“你知道那具尸体是谁吗?”
“我怎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