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在回味着刚刚的吻,又似乎在思考着。
“宝贝,不是说好了有脖子以上的嘬嘬许可证吗?”
“我这也没有犯规啊,我就亲了你的唇瓣和手。”
谢知虞眉宇罕见的带着认真,再一次重复强调地道:“我真的没有犯规,宝贝你要明鉴啊?”
姜执竟然怪诞地觉得谢知虞的话语有几分道理。
谢知虞的确没有违反他们的约定。
是不是他太过了?
姜执心中想到这一点,抬眸撞入谢知虞的眼瞳之中,四目相对,彼此的眼中只有彼此。
不过他无理取闹一点,谢知虞也会厌恶他吧。
姜执不管道:“我生气的时候就是犯规,我不管!”
“好好好,”谢知虞丹凤眼微敛,吊梢着几分无奈的纵容与缱绻,直接投降了,“老婆说什么都是对的,我们家你说的算。”
床下说的算。
谢知虞默默地在心底补充了一句。
姜执看着谢知虞没有一点的不耐烦,眉眼满是对他的纵容与宠溺,他一时间竟然愣怔在原地。
原来会闹的孩子也会有糖吃,有人哄的一天?
姜执吵闹过很多的次,他妈妈都没有理睬他,只会一味说着他们这个时代的人多幸福,而自己的那个时代连饭都吃不起,说他不知足,‘看看那些,你还有我,就知足吧!’
姜执其实知道母亲的不容易,一开始年幼的时候吵闹过几次,他母亲这样说了以后,他就再也没有吵闹过。
同时也很害怕他母亲会把他扔了,怀着这个想法,他忐忑不安的挣扎了许久,直到有能力赚钱,这一点不安才慢慢地被压了下去。
姜执相信感情,但不相信会有人这样的他。
他并不是一个好人,除了女装后的脸可以看,其他方面都没有任何的优点。
过于缺失安全感的人,会陷入自我否定之中。
姜执就是这样的一个人。
姜执疯疯癫癫的,无法共情一些事情,但有的时候又会格外共情,情绪爆发的时候,忍都忍不住。
姜执看着谢知虞,总觉得眼前的谢知虞不太真实。
姜执嗤笑了一声,悲戚透着伤感与自嘲。
他的性别都是假的,何来的真实可言。
谢知虞心脏狠狠一滞,姜执不经意之间流露出来的伤感,让他眼眶一烫,心疼涌上。
他在姜执的眼睛上轻嘬了一口,温柔润着淡淡的暖意。
姜执睫毛狠狠地一颤,一时间竟然不知道做何反应,心脏漏了一拍,呆若木鸡,迷雾地看着谢知虞。
“宝贝,我错了,你不准哭鼻子,要哭也得等着在我们上/床的时候哭,要不然我会心疼。”
谢知虞握住他的手放在胸膛,“听听心脏都在难受了,你舍得我难受啊?”
——小剧场——
谢知虞:憋出了一个香香的吻,划算,太划算啊!
多涨点心眼
姜执被谢知虞这样一打乱,从那一种虚无缥缈的破碎之中彻底走出来。
有谢知虞这个走肾的渣男在,他难过不了一点,还是先担心担心他自己才行啊。
姜执生怕一个不注意就暴露。
不过昨天晚上,谢知虞是什么时候将他抱着回来的,有没有不小心或者刻意碰到了他哪里?
“宝贝,听到我在为你心疼了没?”谢知虞面色难过,装的滑稽又好笑。
姜执推了推谢知虞的胸膛,那心跳的弧度一下似乎触碰在他的指尖,烫得他的心尖一颤。
“心疼是听不到的。”姜执纠正着谢知虞的措辞,“而且听你心跳跳动的声音,很稳健,似乎在激动着什么。”
“宝贝摸我胸口,我当然激动。”
“我胸膛是不是很有弹性。”谢知虞像是发情了一般,握住他的手覆上他的胸膛,还故意的展现了一下自己鼓囊囊的胸肌。
这种很强健的力量感,充满了真实与浓浓的安全感。
姜执耳朵涨红的惊人,“你松手,别耍流氓!”
“宝贝,是你在摸我的胸肌,要耍流氓也是你耍还差不多。”谢知虞反口一道。
姜执涨的脸颊透着绯红。
谢知虞从胸腔震动,溢出一声轻笑。
“宝贝,我的哪里都是你的,你随便摸,你是我的所有权拥有者。”谢知虞表明心意道。
姜执是彻底悲伤不起来一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