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苟活这个星期,出去拿agre给他笔记的时候,因为遇到谢知虞,也忘记补充食物。
但鸡蛋拌饭他也是吃的下去的。
晚夜,姜执特意拿了玻璃瓶在门口,只要有人进入,他就能第一时间内听到玻璃破碎的声音,有准备。
检查门锁,安全后,他才爬上床睡觉,但不知道为什么这一次什么都无法让他安静下来。
瞿麦发给他的那些话语,像是一簇无形的火苗,引爆他惴惴不安的内心,格外的煎熬。
姜执睡不着,看着手机,瞿麦没有给他发消息来。
为了彻底告别过去,沈嘉树也没有再联系他,他也没有和沈嘉树联系,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只有被动的依赖瞿麦的消息。
姜执猛地看着窗外浮现出来了一张人脸,仿佛是谢知虞,但一晃又不是。
姜执从床上爬起来,将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姜执躺在床上,盖着被子,却总感觉有些凉意。
他睡了许久,又似乎没有睡过久,意识清醒,却又模糊。
半梦半醒之间,他猛地看到床边坐着一个人。
“嗬——!!!”
姜执猛地瞪大了眼睛,倒抽了一口气,心脏骤停。
“谢谢……谢知虞……”
谢知虞平静地坐在他的床边,一双丹凤眼压低,锋利的视线彻骨的黏腻危险。
“宝贝,抓住你了。”谢知虞一把抓住他的手,放在嘴边嘬了两口。
姜执灵魂都像是被钉在了原地。
谢知虞俯身下来,犹如蛇一般,打量着猎物,冰凉的呼吸铺洒在他的脸上。
手掐住了他的脖颈。
“你敢欺骗我,你这个骗子!”
“你的心是不是黑色的?”
“我帮你挖出来看看?”
“我们一起看看它是什么颜色,你说好吗?”
咚咚咚咚咚咚——
姜执心脏剧烈的跳动。
说着挖出来,谢知虞却一把吻在他的唇瓣上,鼻尖上,脸颊上,眉眼上,耳朵上,喉结上……
脖颈一下爬上了一层层的寒意。
姜执愣怔了片刻,伸手颤巍巍在落在半空之中,下一秒腰就被谢知虞提了起来。
姜执猛地清醒,瞳孔骤缩。
“谢知虞,不要——!”
姜执猛地大声喊道,但发出的声音却裹挟着破碎与几分说不出的嗔意。
“呼呼呼——”姜执猛地睁开双眼,心悸的呼吸着,迷惘地看着床边,床边空荡荡,一片黑暗,一个人也没有。
姜执心脏狠狠地一颤。
呼吸声音越来越沉重。
他躺在床上,恢复了许久,才掩下那从灵魂之中发出的恐惧。
姜执打开床头灯,坐了起来,脸色苍白,额角布满了细碎的汗珠,濡湿的墨发黏腻在额间,耳边。
姜执才发现他做了一个梦。
可是为什么这个之前还是血腥恐惧风,下一秒走向了阴湿缠绯风。
谢知虞想要挖出他的心脏,过于夸张,但是下一秒就和他口,和上一次一样,也不太符合实际。
他跑了路,谢知虞不会再这样对他。
姜执嘲弄的一笑。
他怎么会做这样一个怪诞的梦境?
他应该梦到的是谢知虞揍他的画面才对。
杀人也是犯法的,谢知虞那样的人,不会为了他而脏了手。
姜执呼吸了几口气。
始终不得其解。
不过不得其解的还有他的……
姜执对自己彻底没招了,做这样的怪诞的梦也能有感觉。
太可笑了?
他明明之前不是热情这样事情的人。
自从上一次谢知虞为他。
他就无法直视谢知虞的嘴了。
也无法直视自己。
……
姜执呼吸沉了沉,可是到底是自家的一部分。
不帮忙,也睡不着。
姜执伸手钻入被子。
脑子想的都是告诉谢知虞真相的那一天,谢知虞对他的所作所为。
姜执觉得自己疯了!!
明明都快要遗忘的事情与记忆,却在黑夜之中复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