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谢知虞这一副无赖又纨绔的样子气得眼尾更红了。
谢知虞丹凤眼直直地盯视着他,眸光黏腻而无声地缠绕在他的灵魂上,让他灵魂震颤,身体发抖,危险而怪诞。
姜执一口咬在手背上。
“唔……”
谢知虞面色一顿,掐住了他的下颚,将手放在了他的唇瓣,“咬我吧,宝贝。”
“忍不住伤口的疼痛就咬我吧,这是你第一次这样离家出走,要是有下一次,你会更艰难。”
谢知虞缱绻地嘬了嘬他发颤的鼻尖,带着柔情的安抚,但眼底却一片寒芒,让人畏惧。
姜执一口咬在谢知虞的虎口上,齿关松了又紧,紧了又松。
谢知虞眉眼却带着异样的亢奋和热切,紧盯着他。
姜执更用力咬谢知虞,想要让谢知虞冷静一点。
谢知虞的眸色却愈发靡沉悱旖。
姜执:……
久久后,姜执的呼吸缓缓平稳了下来。
谢知虞嘬了嘬他的眉眼,“宝贝,喜欢我送给你的玉吗?”
“嗯……”姜执已经有气进没气出了,眼神无法聚焦望着虚空,望着谢知虞。
谢知虞得到了答应,心情好了很多,终于从那一种阴湿的状态之中恢复了些许的正常。
“宝贝,我送了你玉,你送我什么回礼?”谢知虞典型的得寸进进进进进进进尺,特别的无耻,那一双丹凤眼期待而危险地微敛,盯视着他,渴望着他的回礼。
姜执快要崩溃,但脑子猛地迸发出一抹灵光,要是明日他们都起不来,是不是就能拖延领证的时间。
姜执无力地聚焦,视线落在谢知虞的身上,“那你想要什么回礼?”
让他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这……
他做不出来。
姜执还没有谢知虞这样心安理得,适应自然的深柜。
“送这个当作回礼吧。”谢知虞嘬了嘬他的手背。
姜执脑袋冒出问题,随后眼眸震颤,得。
还真的是回礼了回去。
谢知虞嘬着他的眉眼,鼻尖,唇瓣,耳畔,烦人的很,一手握住他的手……
姜执侧过头,谢知虞就追着嘬他的脸。
姜执故意和谢知虞玩呢,就是为了熬夜,明天一觉睡到下午五点,去领证了,别人也下班了,岂不是更好。
姜执美滋滋的计划着,但又觉得好笑,不过能拖到下班最好,拖不到下班,至少拖延时间,能够拖延一点时间是一点。
姜执已经彻底卑微没招了。
谁让他招惹了阴湿的疯子呢!
……
谢知虞拿出纸巾和湿纸巾给他擦着手上的盗汗。
“好好睡觉,别再挑战我的底线。”谢知虞嘬了嘬他的手,“晚安。”
姜执眼皮子已经在打架了,但得熬夜,他是年轻人,年轻人不熬夜叫什么年轻人。
“你什么时候醒来的?”姜执嗓音带着几不可察地颤意,主动挑起了这个问题。
谢知虞一顿,看着他。
“你将我送给你的玉拿出来扔给我的时候,我就醒来了。”谢知虞回答着他,却让他的心脏在嗓子眼跳动,几欲跳出喉咙。
姜执心脏一颤,心有余悸,没有想到谢知虞会醒来的那样快。
姜执心底铺天盖地的绝望席卷而来,冲上他的神经,让他眼前阵阵发黑,竟然一时间看不到一丝的光亮。
谢知虞肯定会生气,明日领证恐怕假的也会变成真的。
姜执呼吸发紧,他得带着谢知虞一起熬夜长谈人生理想,正一正他的思维和不对的行为。
等等,姜执想起了什么。
“那你一直在装睡?”姜执没有天都要硬聊天。
“是你一直在装睡,我陪你一起装。”谢知虞内勾外翘的丹凤眼吊梢着几缕笑意,盯着他笑。
笑笑笑笑笑笑……
姜执眼睛都快要被谢知虞笑得抽筋了。
“那我为什么装睡,你不知道?”姜执继续没有天硬聊,反正谢知虞的气已经发泄了过了,现在谈话,他也不带怕的。
姜执就是这么大胆,这么拖延的时间。
殊不知一切早已经被谢知虞看了出来。
但谢知虞不说,陪着姜执一起聊天,也许聊着聊着能够聊出爱来。
“知道,你想要卷款而逃。”谢知虞嘴角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