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我大也没有用!!”
“依旧没有用武之处!”
“这就是你背弃兄弟朋友的报应!”
“亏我前几日还去看你的小……”笑话。
沈嘉树差一点咬到舌头,急忙打住,“前几日关心你,慰问你,你现在就将我置于这种地步,你给我等着,我跟你没完!”
“啊……”沈嘉树跑了半天,一出门就撞到了那个阴魂不散的金发碧眼的男人,鼻子疼得像是撞在墙上。
眼镜也歪了。
“我先到的,你先跟我没完再说。”金发碧眼的男人盯视着眼前的沈嘉树,缓缓开口。
沈嘉树立刻扶好眼镜,金发碧眼的男人伸手拿过他的手机将电话挂了。
“嘟嘟嘟……”电话被挂断。
谢知虞看向一旁的姜执,姜执避开了谢知虞的视线。
他怎么知道沈嘉树还乱说话造谣,当着他一套,当着谢知虞一套,一套一套的。
沈嘉树那个嘴炮的利索和他的形象完全不符合。
他甚至连一句话都插不进去,想要告诉沈嘉树自己在谢知虞这里,每每想要开口,沈嘉树都不给他机会,一连串的骂着谢知虞,没有停歇,直到电话挂断。
姜执:“………………”
“宝贝,听到了没,我还是单身狗,老处男,只有你一个人。”谢知虞嘬了嘬他的耳朵,缓缓轻语,“沈嘉树说的没有错,我们还可以实行一夫一妻制度。”
“夫是姜执,妻是姜栀。”谢知虞思维发散弯到了天边。
姜执:“…………”
谢知虞伸手抽过他手中的红本本,“我来保管,锁进保险室。”
“不过……”谢知虞顿了顿,“现在去教堂,有人还在等着我们。”
谢知虞说着就带着他去。
教堂外面的白鸽在地上游走,有人路过时,煽动翅膀飞翔盘旋在四周,为人让路。
谢知虞带着他穿过白鸽,白鸽飞翔,
白鸽煽动的翅膀,似乎都带着祝福的意味。
教堂里面坐着一位戴着黑色礼帽的女士,一身复古的金黑色欧式长裙。
他们走到她的面前。
她的怀中还抱着一簇鲜艳欲滴的捧花,笑着道:“你们终于来了,我还是第一次参加两个男士的婚礼,十分荣幸。”
姜执定睛一看,竟然是这几日和谢知虞在一起的女生。
“这就是你的新婚妻子?”女生含笑道,态度很好,一举一动都透着上流社会的优雅。
“嗯,他误会我和你是青梅竹马,我解释了一次,你也解释一次。”谢知虞丹凤眼无奈地望向身边的人,“这样他才能彻底相信我。”
“好可爱,没想到让你捷足先登。”女生感慨道,随后看向他,“姜执,很高兴认识你,我是谢知虞的朋友,我们父母有意撮合,但我和他对彼此都没有太多的意思,有些事情也强求不来,所以你放心,我不是你们之间的阻碍。”
女生在他和谢知虞之间打量了一眼,“说不定还是你们爱情的加速器,我会祝福你们的。”
姜执颔首,憋了半天才道:“……谢谢。”
女生仪态大方,亭亭玉立,祝福真诚,他只能憋出来一句谢谢,这一次是彻底无话可说。
“宝贝,这下相信我了吧?”谢知虞趁机问道。
姜执乜了一眼谢知虞,“相信。”
谢知虞都带上了被造谣的女生解释清楚,还当着女生的面和他在教堂结婚宣誓,女生祝福他们,完全是误会一场,对谢知虞压根没有爱情。
不过为什么别人女生能够知道爱情是不能勉强的,谢知虞却不能区分,不能如他的这位朋友一样潇洒?
姜执没有说出来,毕竟这是他和谢知虞的事情,说到外面去,他面上也有些理亏。
毕竟他骗了谢知虞,谢知虞勉强了他,说来说去,都难说!
“这个是你的捧花,祝福你们长长久久,恩爱一生。”女生莞尔,将捧花递给他。
姜执接过。
教堂之上,一位白发苍苍,但身体依旧硬朗,有着福瑞之色的教父伫立,手中握着宣誓宣读的书本。
神圣而带着祝福。
一字一字地宣誓着至死不渝,不离不弃的诺言。
谢知虞知道他现在不会愿意心甘情愿的说出‘我愿意’,反而是直接交换了戒指。
姜执:“……”
不过这样也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