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净的葱,面无表情地挡在门口。
贺柏仲抬起拐杖朝地砖上一戳。
“杵在门口当门神?还不滚去厨房做饭?”
贺阎下颌微抬,语调冷硬。
“没你的份。”
“你老子我不吃你做的饭?我是来吃橙橙做的!”
温橙赶紧伸手扶住贺柏仲的胳膊。
“爸爸,老公今天特意为您准备了野山参炖土鸡,炖了两个多小时呢。”
随后又冲贺阎挤挤眼。
“老公,快回厨房看火,待会儿汤溢出来了。”
贺阎眉峰动了动,到底没再跟老头子较劲,转身进了后厨。
"嗯。”
贺柏仲哼了一声,顺势在院子里的藤椅上坐下,嘴里念叨着。
“混账东西没救了……”
话音刚落,外面又传来汽车轮胎压过石子路的声音。
唐明驾驶着迈巴赫稳稳停住,动作麻利地拉开车门。
李淑君挎着一个大竹篮,提着两刀烟熏土猪腊肉下了车。
丈夫老刘紧随其后,手里抱着一大坛子自酿米酒,后面跟着拘谨的儿子儿媳。
“哎呦!我的天爷!这地方也太齐整、太气派了吧!”
刚进院门,李淑君那大嗓门就响了起来。
“小温!阿姨来给你暖房啦!”
“李阿姨!刘叔叔!”
温橙上前亲热地挽住李淑君的胳膊。
“您怎么带这么多东西来呀。”
李淑君将腊肉往上扬了扬,又拍了拍他的手背。
“一点心意,小温啊,你是个有大福气的好孩子!”
“瞧瞧这果园,这大院子,多气派!”
老刘憨厚地笑了笑,把米酒放在葡萄架下。
“自己家酿的甜米酒,度数低,温着喝养胃。”
“谢谢刘叔叔!”
李淑君把腊肉挂上廊檐,一转头看见坐在藤椅上的贺柏仲,整个人僵在原地。
老刘也赶紧拽住儿子的衣角,屏住呼吸。
这不就是贺氏慈善上任家主吗?经常在电视台的新闻联播里露脸!
贺柏仲却摆了摆手,把桌上的茶盏往前推了推。
“都坐,来者是客,别站着。”
李淑君豪爽劲儿又上来了,拉着小凳子坐过去。
“老先生看着真硬朗,比电视上还显年轻呢!”
贺柏仲被夸得顺了气,捋了捋胡茬,点了点头。
正聊着,山脚下又传来一阵v16引擎轰鸣声。
一辆涂装花哨的布加迪威龙停在路边。
沈青川一袭浅青色竹节亚麻长衫推开车门。
他缓步走进院内,双手递过去一副装裱妥帖的对联
“温先生,恭贺乔迁。"
温橙双手接过来,欣喜地展开一角。
上面是苍劲有力的瘦金体:
【春满人间百花吐艳,福临小筑万木争荣】
“太漂亮了!谢谢沈先生!”
温橙将对联轻轻搁在青石桌上,又给他倒了杯雨前龙井。
他伸着脖子朝沈青川身后张望。
“沈先生……严先生今天没和您一起来吗?”
沈青川端起茶盏抿了一口,丹凤眼泛起浅淡笑意。
“不用在意,疯狗自然有疯狗的出场方式。”
“哦……”
临近中午十二点。
盘山公路上炸开两道震耳欲聋的排气管声浪。
一辆亮橙色的猛禽皮卡带着嚣张刺耳的甩尾,卷起半空沙土,横在农庄正门前。
后面紧跟着另一辆同样规格的大号货运皮卡。
“砰!”
驾驶座车门被一脚踹开。
严野裹着一件扎眼的大红色高定皮衣,下身穿着绿色工装裤和黑色马丁靴,从驾驶座一跃而下。
“温橙小朋友!你严哥来给你撑场子了!”
他甩开墨镜挂在领口,大摇大摆地指挥后车上的几个黑衣保镖。
“来来来!快点卸货!”
众人伸头一看,后面那辆大皮卡里全是码得整整齐齐的进口纯肉狗粮。
随后,严野将自己车斗后箱盖打开,冲着温橙挤眉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