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个大流氓!
贺阎将还在抽噎的温橙圈进怀里,手掌贴在颤抖的后背上轻轻拍着顺气。
“买什么双人骨灰盒。”
“谁告诉你我要去跟仇家决斗了?”
他捧起温橙哭得通红的脸颊,指腹抹去那些汹涌滚落的泪珠,迫使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直视自己。
“老婆,你听好。”
“我不是去跟仇家决斗,贺家现在也没有需要我拼命的仇家。”
“唐明嘴里那块安静的地皮,也不是去选墓地。”
温橙打了个哭嗝,眼睫毛上还挂着泪珠。
“那、那你是去干嘛……”
贺阎吻了吻温橙的眼尾。
“临海东南郊,有一块很大的草坪。”
“我让唐明全场封锁,是为了让施工队和花艺团队进去布置。”
他顿了顿,语气郑重。
“那是专门用来,筹备补办属于我们俩的婚礼的场地。”
这话一出,温橙的哭声戛然而止。
他愣愣地靠在贺阎怀里,睫毛忽闪了两下。
婚礼?草坪?
巨大的信息量在温橙脑海中缓慢运转。
他抽抽搭搭地吸了吸鼻子,红着眼圈,半信半疑地仰头盯着贺阎。
“真的吗?你没骗我?”
贺阎看着自家老婆这副可怜又可爱的小模样,抓起温橙的手,按在自己左胸口的枪伤疤痕上。
“这辈子我流过的血,都没你今天流的眼泪多。”
“要是有半句假话,就让我贺阎……”
话没说完,温橙伸出柔软的手心,捂住了贺阎的嘴。
“不许胡说!”
他急得眼眶又红了一圈,软声软气地斥责。
“后面的我不想听了!”
“我信你了,你不能咒自己!”
贺阎垂着眼,看着老婆满心满眼全是在乎自己的模样,顺着温橙捂在嘴边的动作,吻上了软嫩的手心。
温橙被亲得缩了缩脖子,刚才的恐惧散了个干净,乖顺地伏在贺阎宽阔的胸口。
“老公……为什么突然要办婚礼呀?”
贺阎将他锁在怀里,下巴抵上温橙软乎乎的发顶。
“我亏欠你太多,结婚到现在连婚礼都忘了。”
“必须要补上,还要是全临海最好的。”
温橙闻言,脸颊贴在贺阎胸肌上蹭了蹭,小声嘟囔。
“我没有觉得亏欠啊……”
“老公对我最好了。”
“不够。”
贺阎沉声道。
“剪彩那天,你对靳寒洵和他伴侣的婚礼现场很向往……”
“后来你说你喜欢草坪,所以我才想去买一块地,准备一下。”
话及此处,温橙在贺阎怀里仰起脸,眼睛亮晶晶的。
“老公,草坪大不大?有漂亮的花吗?婚礼现场是什么样子的呀?”
贺阎眼眸微垂,余光扫过地毯上那件被撕得惨不忍睹的纯白色纱网连体衣。
眼底原本平息的暗火,再度变得幽深暗哑。
他凑到温橙发烫的耳边,嗓音低哑撩人。
“想知道细节?”
温橙乖乖点头。
“嗯!”
贺阎低笑出声,手掌顺着温橙的后腰缓缓往下滑,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
“今天这种衣服,再去买十件。”
“穿一次给我看,我告诉你一个细节。”
温橙懵了一瞬,顺着贺阎的视线,他看到了地毯上那团破布。
刚才自己穿着那种不知羞的东西勾引老公的荒唐画面,在脑海里炸开。
温橙的耳根“轰”地一下红得滴血。
“贺阎!”
他羞愤地握起拳头,对着贺阎硬实的胸肌用力捶了一下。
“你是个大流氓!”
贺阎顺势一把握住温橙挥舞的拳头,包裹在自己的掌心里,细细亲吻着泛白的指节。
“嗯,我是流氓。”
温橙:“……”
这个人!居然恬不知耻的承认了!
他不再说话,鼓着腮帮子,挣脱开贺阎的怀抱,整个身子埋进被子里装死。
贺阎望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