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端着放着两盏刚沏好的顶级大红袍的紫檀木托盘递到贺阎与温橙面前。
“请两位新人向老爷敬茶了。”
温橙理了理白西装的下摆,双膝跪在柔软的蒲团上。
他端起一杯茶盏,举过头顶,声音乖巧清脆。
“爸爸,请喝茶。”
贺柏仲乐呵呵地接过茶盏,仰起脖子一饮而尽。
他将茶盏放在一旁,又接过管事递来的红木匣子。
匣盖翻开,里面一对贺氏家主伴侣身份象征的帝王绿玉镯。
贺柏仲把匣子塞进温橙怀里,视线扫过一众名流权贵,拔高了嗓门。
“贺家全族宗祠谱牒,今天正式入册温橙的名字!”
轮到贺阎敬茶。
他单膝跪在蒲团上,端起另一杯茶,往前一递。
贺柏仲冷哼一声,接过茶水喝了。
父子俩视线在半空中撞了一下,谁也没多说话。
礼节终于结束。
温橙捧着一束粉白绣球手捧花,站在草坪中央,背对着人群。
“我要扔了哟!”
说着,他双手用力一抛。
花束在空中划出一道高高的弧线,砸向后排。
严野正跷着二郎腿靠在椅子上看戏,花束冷不丁地砸进怀里。
他先是一愣,随即挑起半边眉毛,抱着花转头看向旁边的沈青川。
“大清秀才公,看来下一个该轮到我们了。”
沈青川视线在那束粉白绣球上停顿了一秒,手指拨过一颗佛珠。
“要是骨头紧了,沈某有的是办法给你松。”
全场爆发出善意的哄笑声。
日头渐渐爬到头顶。
贺阎走到温橙身边,弯腰一把将人打横抱了起来。
“哎!老公,那么多人看着呢!”
温橙双脚突然腾空,赶紧搂住贺阎的脖子。
贺阎抱着他大步朝不远处的独立休息室走去。
“让他们看。”
贺柏仲原本还端着茶盏,见状手里的盖碗“咣当”一声。
他抓起身侧的红木拐杖往地上重重一杵,压着嗓子训斥。
“大庭广众的,毛手毛脚!抱稳当点儿,别把橙橙摔了!”
骂完儿子,老太爷转头又看向缩在贺阎怀里的温橙,紧绷的嘴角也柔和下来。
“橙橙累了,快去休息,这里有爸爸挡着,你不用操心。”
温橙闻言,冲贺柏仲点了点头。 “谢谢爸爸。”
说着,肚子就不合时宜地发出“咕噜”一声闷响。
温橙有些不好意思,温橙把脸埋在贺阎脖颈间。
贺阎低头看他,抱着温橙的手臂收紧。
“饿了?”
温橙手指揪紧他的西装翻领,蚊子哼哼似的点头。
“嗯……从早晨到现在……只喝了一杯牛奶……”
“你喜欢的和牛和鲍鱼已经备好了。”
贺阎将温橙抱到休息室门口。
他一脚踹开休息室的木门,把人放在铺了软垫的白色橡木椅上。
“等到了晚上,老婆再慢慢喂饱我。”
老婆,今晚是我们的洞房花烛
休息室的木门在身后合拢,隔绝了外面的喧嚣。
贺阎单膝跪在地毯上,伸手握住温橙的脚踝,将白色乐福鞋脱了下来。
温橙不太习惯穿这样的鞋子,脚趾刚得到解放,他便往后缩了缩。
“别动。”
贺阎握住他的脚踝,放到自己的膝盖上。
温热的手掌覆上温橙的脚背,指腹顺着筋骨,轻轻揉按。
温橙后背软软地靠进椅背里,眯起眼睛。
“唔……舒服……”
按了约莫十分钟,贺阎才放开手。
他起身拉过旁边的餐车,揭开银质餐罩。
餐盘里摆着切得四方匀称的雪花和牛,还配着两只溏心鲍鱼,热气混合着酱汁的香味扑面而来。
贺阎拿起银叉,叉起一块和牛递到温橙唇边。
“吃点。”
温橙确实饿狠了,张嘴含住肉块。
牛肉嫩滑多汁,在舌尖化开。
贺阎将盘子里的和牛与鲍鱼一口一口喂进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