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异样,早点通知霍执野,或许还能保住那位母亲的性命。
高伯交代道:“蒋森这两天也变得神神叨叨,等会儿如果他骂你们,你们也别跟他计较,毕竟连遭打击,精神或多或少都会出点问题。”
“这是我们的错,无论他说什么,无论他需要什么,我们都会尽力弥补。”霍执野保证道。
高伯连连叹息,“也怨不了你们,那孩子身体本来就虚弱,几次检查都没有手术指标,是他执意要试一试。”
一行人停在蒋森院门前,门上还挂着白布,从内到外看起来萧瑟极了。
高伯敲了敲门,喊着:“蒋森有人找,你先出来。”
无人回应。
高伯再加重音量,“蒋森?”
“村长,蒋森刚刚去了稻田,可能是去看稻谷了。”有人在远处回应。
高伯回头抱歉的看着一行人,“挺不巧,人不在,要不去我家坐着等会儿?就在前面两户。”
霍执野点了点头,“叨扰了。”
高伯打开自家院门,“这几天农忙,家里还没有来得及打扫,霍总别介意。”
乔晞坐在小矮凳上,看了眼窗外的天色,黑云压顶,时不时还会打两声闷雷。
吴暗守在屋檐下,警惕着任何陌生人。
“咚咚咚。”几分钟后,大雨倾盆,瞬间就黑了天。
高伯见状,忙道:“哎哟,这雨,小河沟又得涨水了。”
霍执野问:“就是我们进村的那条小河?”
“是啊,一涨水就得淹桥,要想出村得等水退下去。”高伯担忧道,“要不你们趁小河沟还没涨水,先离开?”
霍执野走到门口,大雨肆虐,如同泼水,这天气要是在外面走一遭,所有人都得湿透,再者这能见度,走山路那就是拿命赌!
乔晞不安的扶住霍执野的胳膊,担忧的看向他的双腿,“阿野,腿会不会疼?”
霍执野倒没有什么感觉,除了骨头缝凉飕飕的有点控制不住的发抖外,暂时还没有别的不适。
徐述道:“也没有带个轮椅,霍总能坚持走出去吗?”
霍执野摇头,“先等会儿,等雨小一点再看情况离开。”
过后半小时,雨势不仅没有停歇,甚至愈演愈烈。
吴暗无法在屋檐下站着了,只得退回屋内继续警戒。
高伯听着轰隆隆的雨声,道:“估计走不了了,往常这么下雨,小河沟指定涨水。”
徐述询问:“那什么时候能退?”
“如果今晚不下雨,明早就能退,如果今晚还继续下,估计要等到后天。”
徐述再问:“那我们今晚怎么办?”
高伯拿出老烟杆,“霍总不嫌弃的话,我家可以住几人,旁边那一栋是我侄子家,他们家都在外地打工,十天半月才回来一次,剩下的也可以去他家休息一晚。”
霍执野看向乔晞,“可以吗?如果你不习惯乡下,我派直升机来接我们。”
乔晞笑笑,“没什么不习惯,还没有见到蒋先生,就这么兴师动众的离开,太没有诚意了。”
霍执野抬头,目光落在吴暗身上。
吴暗心领神会,拿出手机发送着消息,虽然乡下民风淳朴,但身为保镖该警惕还是得警惕。
约莫十分钟后,关于高伯以及高伯侄子的信息全部发送过来。
吴暗交由徐述检查一番,确定无误后,再转告老板。
霍执野收下手机,点头,“今晚就打扰高伯了,徐述,你安排一下,再派两人去看看蒋森家里,这么大的雨,他应该也回来了。”
“没事没事,霍总不嫌弃就好。”高伯笑容憨厚的带着家人上楼收拾。
乔晞坐在门口,目不转睛的看着没有半点消减的大雨。
霍执野摸了摸他的额头,“有没有不舒服?”
乔晞抬眸,四目相接,“我没事,倒是阿野的腿有没有不舒服?”
“有点僵硬,还好,缓缓就好。”
乔晞闻言,慌乱的从椅子上站起,“我去给你烧点热水泡泡脚。”
“这里烧水怕是不方便,不用麻烦。”霍执野把他按回凳子上,“等雨小一点,我让吴暗去车上拿行李箱。”
“嗯。”乔晞再次盯着他的腿,“阿野不用逞强,不舒服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
“我已经习惯了,这种天气,早就习惯了。”
乔晞抓住他的胳膊,“是不是等手术取出了那些钢钉钢板,就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