姿势,沉沉睡去。
第二天醒来,齐忱精神抖擞地起了床,没看见季镜,四下晃荡起来,在魔殿找到了季镜。
魔殿里光线暗沉,齐忱总觉得阴森森的,见季镜一身宽大衣袍坐在一个镶着乌金纹路座椅上,停住了脚步。
季镜神情冷漠,心不在焉地听着底下的几个魔修汇报,姿态和齐忱在幻境中见到的魔尊一模一样,只不过少了逼人的锋锐,多了一股随意散漫。
齐忱没有打扰他,静静地听着那几个魔修战战兢兢地汇报完,等所有的魔修退下,季镜朝他看了过来,他才对季镜露出一抹笑。
季镜见状,勾唇拍了拍身边的位置,齐忱愣了愣,刚坐上去,手腕直接被一双手举起按压在座椅上,圆环碰撞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殿门直接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关上。
季镜跨坐在齐忱身上,直接压着他亲了过去。
齐忱蓦地瞪大了双眼,看着身上的人,动弹不得。
唇直接被堵住,季镜慢条斯理地啃咬着他的嘴唇,还不忘上下其手,末了又轻咬一下,才放开他。
齐忱却不知为什么,弱小无助地躺在座椅一角,俊脸泛红,又把脸埋进一侧,一副被羞愤欲死模样。
季镜一愣,感受到某人反应,挑了挑眉,他缓缓起身,舔了舔唇,眉梢带着得逞的笑意,“走吧。”
齐忱不看他,闷闷出声,“去哪?”
季镜整理了一下衣服,“你不是要去六台山么?”
“我和你一起。”
齐忱依旧没动静,他稍缓一会儿,对季镜做法感到无奈,感受到季镜催促,只能转过脸,他下巴点了点圆环,示意季镜解开。
没有季镜同意,他自己也……不敢解开。
但他又不想这幅样子出去。
季镜不知道想起了什么,似笑非笑看了他一眼,下一秒,圆环变成装饰精美的手链和脚链。
齐忱只得放弃让季镜解开的想法,默默地跟上去。
只能暗叹,真是风水轮流转啊。
季镜挑选的出行工具是一个巨大黑色船形法器,足够容纳上千人甲板以及各种各样的机关,看起来格外高大上。
齐忱也跟着享受了一次魔尊待遇。
在期间,齐忱靠着自己强大的意志力忍过季镜动手动脚以及其它一切……行为。
两人差点擦那个啥走火,等到了六台山,齐忱终于松了一口气,迫不及待地飞一般地下去。
按照之前016提供的地点,齐忱原以为会看到他和乔清鸢,但眼前只有打斗过留下焦土,没有一个人影。
016他们出事?
时至今日,齐忱终于想起来了,这个位面还有很多外来者没有解决。
……不是绝对的安全。
一团乱
但齐忱也不知道该去什么地方找016他们。
016很少在这个位面露面,不太可能和人结仇。
而乔清鸢……齐忱就不太了解。
况且……身处熟悉的地方,他总想起第一次见到季镜模样。
原剧情中,季镜一切不幸的起源就是因为被人暗害,没了修为依仗,加上其他人助纣为虐,落井下石,才落得那个结局。
新的天道正在诞生,齐忱知道他们永远也不可能再回到之前的那个结局,但忘不了有关季镜所有剧情,因此那些人他一个也不会放过。
直到跟着季镜回到黑船内,过了半响,他才状似无意开口,“阿镜,你为什么改成魔修啊?”
“不是魔修。”
意外听到了否定的答案,齐忱愣了愣,他看过去,只见季镜慢悠悠地押了一口茶,白雾寥寥,隐隐遮住了他的脸部轮廓。
他白皙的手指一勾,一只茶杯被一缕白色灵气托起朝齐忱飞去。
齐忱伸手接住茶杯朝季镜走了几步,他把茶杯放在桌子上,手放在季镜手腕上,目光仍带着犹疑。
……他体内确实没有一丝魔气的痕迹。
季镜反手抓住齐忱手拉到自己旁边,长长的衣袍垂落在地上,有种说不出的慵懒,“只是暂时顶替了裴莫之”,似是以为齐忱不知道是谁,他补充道:“也就是上一任魔尊。”
“魔尊以一人之力杀了前魔尊裴莫之……”
朱青的话犹在耳边响起,齐忱忍不住问出声,“裴莫之不是死了么?”还是被你杀的。
后面的话他没有说出口,只是心中的疑惑更多了,许多事件纠纠缠缠在一起,让他有些云里雾里辨不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