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易绥安嘴角挂着笑,颇为认真的点评。“下笔平稳有力,九渊的字迹大气磅礴,颇有——”
易绥安语气一顿,像是发现了什么烫手的山芋,手里的纸张一松,掉在地上。
上百张纸四散开,最上方那张,却是一张画纸。
画纸上,两个身着轻纱的美男子姿态亲密无间的搂抱在一起,做着情人间才会做的举动。有些亲密地方,画笔刻意描绘的无比清晰。
易绥安用极其复杂的眼神看向司九渊。
他以为纯洁的,还是个孩子的小徒弟,为什么会看这种东西。
看就算了,还不看女人,而是看的两个男人。
司九渊偷偷看了眼易绥安,那仿佛被自己吓呆的表情,慌张的去捡地上画纸:“师尊,对不起,一定是弟子抄书时把这画纸放身边,整理的时候不小心把抄的书册和画纸搞混了。都怪弟子大意。”
司九渊从空间戒指拿出一本画册,翻开,里面果然藏了一张摘抄的门规。
司九渊把门规拿出来,丝毫不避讳向易绥安展示自己的画册。“师尊,这才是弟子抄的门规。”
易绥安心情复杂的接过门规,本以为他对自己徒儿还算了解。到现在才发觉,他还是太不了解自己徒弟。“九渊,你抄书时,为何要把这个放桌上。”
司九渊注意到他眼中虽然惊讶甚至是惊恐,但没有厌恶的情绪。这才继续说:“师尊,弟子也不小了,也有正常需求。看这种画册,没什么问题吧。像这种画册,很多修仙界道友都有私藏的。”
这可是他请风轩逸帮他找人画的。他这是独一份的绝本珍藏。
易绥安被他忽悠的半信半疑:“是?是吗?你确定还有人和你一样看这种画册。”
看这种画册,真的正常吗?
难不成,他才是不正常的那个。
“当然,师尊,弟子从来不会骗你。”司九渊真的是什么都敢说,他继续试探易绥安的底线:“不过,喜欢这种书的女子居多,男子的话,一般都有断袖之好。”
易绥安握着门规的手在抖:“九渊,你什么意思,你也是——断袖。”
司九渊看了眼画册,眼神迷茫的说:“弟子不知,但弟子从小就不喜与女子亲近,想到女子内心也是无感。对男子却不排斥,师尊,弟子这样,算不算断袖。”
易绥安同样迷茫:……你问我,我问谁去。
天穹仙府内门弟子多为男子,九渊从来到仙门,还不曾接触过女修。难不成是因为这个,九渊才动了别的心思。
司九渊见他有要逃离的架势,连忙把未说话的话给说出来:“弟子原以为,弟子是爱慕师尊的。”
“但弟子这些日子想明白了,弟子对师尊,只是徒弟对师父的敬仰之情,是弟子没有分清楚敬仰与爱慕的区别。”
“弟子原本是想瞒着师尊的,但弟子思前想后,师尊是弟子最亲近之人,弟子不应该有任何对师尊隐瞒之。”
“师尊, 您能原谅弟子曾经的无知吗。弟子以后,一定会好好孝敬您的。”
易绥安点点头。“为师想起来,还有点事,你好好修炼。”
他还能说什么,还能怎么说。
徒弟都说了,是将敬仰之情当成爱慕之心,现在也已经搞明白。
他还有什么不满的。
这心里,怎么就有点憋屈呢。
司九渊看着易绥安逃也似的离开,勾了勾唇角。
他把话说到这份上,要是易绥安还能心无旁骛的把他当儿子养。那他就只能认栽了。
不动声色把易绥安撩到落荒而逃,司九渊心情大好,把自己的画册收到空间戒指,继续修炼。
他接下来的计划,要到金丹五阶才好进行。
……
易绥安逃到上官谨言那。
上官谨言见他额头挂着细汗,一副吓的不轻模样。递给他一方帕子。“怎么回事,匆匆忙忙的。掌门师兄要打你了。”
易绥安现在有些自我怀疑:“不是,三师兄,我是不是,不适合教徒弟。”
好好的一个血气方刚的男人,怎么就歪了。
上官谨言手中扇子给他扇风:“不急,坐下来,慢慢说。”
易绥安把刚才司九渊说的那些话,说给上官谨言听。
上官谨言眯了眯眼。
这小子,心眼够多的。小看他了。
先说喜欢绥安,又说其实是对师尊的敬仰之情,让绥安每次见到他,都会想到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