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么?”燕栖岄轻声反问,压迫感却是极强,他抬眸看向两名万花谷弟子,语调不急不慢,“在不在,貌似二位并不能证明。”
“阁下之意,这是非闯不可了?”
燕栖岄不至于同两名女子刀刃相向,他飞快一点,往后退的同时扔出了几枚火药,浓烟滚滚,他借着烟土飞扬,直接闯入万花谷内。
待浓烟散去,人早已不见。
“不好,快去通知谷主,有人擅闯!”
万花谷内毒物众多,稍有不慎,就会中毒,好在燕栖岄提前服下醉月兰蝶为引的解毒丹,否则怕是要困在谷中四五日才能脱身。
他顺着溪流小心谨慎地往前走去。
谷内毒雾遍布,阵法怕是也有十几个,半时辰后,万花谷真正的据点出现在眼前。
燕栖岄环顾四周,继续抬脚往前走了几步,见依旧没什么异样后,运功传话,“将紫罗鸳带出来,否则,休怪在下不客气了。”
谷内声音回响,片刻后,一道清冷的女声传话出来:“万花谷没有阁下想要之人,还请阁下速出万花谷。”
话落,一道剑气不知从何处朝燕栖岄劈来。
覆雪剑飞快抽出,直接撩起一道弧月,将这剑气劈散,燕栖岄眯了眯眼,“敬酒不吃吃罚酒啊。”
他手腕一转,覆雪剑顿时朝剑气劈来的方向挥出几道能够杀人的剑气,“交出紫罗鸳,不然,你们万花谷永无宁日。”
“狂妄之徒!”
一条雪白的绸带霎时直逼燕栖岄心门,绸带被注入了内力,坚不可摧,并非那些功力不够的弟子能够使出,燕栖岄侧身躲开,银针从他手里飞出。
银针很快被数条绸带挡下。
燕栖岄握着覆雪剑,忽地一条绸带朝他握剑的手袭来,迅速缠上了他的手腕,而后紧绷住。
“我劝你休要乱动,不然定叫你这握剑之手,再也握不了剑。”一身月牙白衣裳的女子从天而落,面带白纱,一双秋水眸,语气带着几分狠劲。
周围的万花谷弟子陆续赶来,拱手说道:“谷主。”
燕栖岄看了眼被绸带缠紧的手腕,倏然轻笑,“上一位说要将本座的手折去的,已经见阎王了。”
话落,绸带猛然碎成几段。
燕栖岄随手挽了一个剑花,抬眸看向万花谷谷主,“本座再说一遍,将紫罗鸳交出来,不然日后江湖上还有无万花谷,那可就说不准了。”
“你是燕栖岄?”万花谷主心一紧,心底快速盘算利益得失,原先收留紫罗鸳是因为对方有一味从西凉而来的毒花,世间罕见,若是能将其培育,万花谷的毒雾阵便可无人能入,以保万花谷安然。
可若是得罪燕栖岄……
但紫罗鸳先前又曾救她一命。
“教主若是不信,大可搜遍整个万花谷!”她声音陡然拔高,目的就是想让紫罗鸳赶快从暗道逃走,原先不知来人,但如今分明是她们万花谷得罪不起的。
对方既然能将四海盟逐一灭派,也一定能将她们万花谷从江湖上消失。
燕栖岄没有应声,定定地看着面前的女子,眼底一片凉薄,紫罗鸳在万花谷的情报不会有错,这人既然有胆说这句话,想必谷内还有让紫罗鸳逃出生天的路子。
“那便……得罪了。”
燕栖岄凌空而起,万花谷内幻阵少说也有八九个,以幻阵催生出另一个幻阵,覆雪剑霎时分出数十把剑,被剑风卷起在空中的花瓣变成一把把利剑。
顷刻间,剑阵成。
凡利剑所落之处,瞬间就被冰冻,剑阵内,寒气好似要钻入骨髓,剑阵中心的主剑悬于空中,幻阵在不断扩大,很快就将万花谷覆盖。
在江湖上行走,多多少少都会幻阵,但一般都是先通过五感,才使人陷入幻阵之中,而燕栖岄的幻阵,则是以磅礴的剑气所成。
覆雪剑通体如冰刃般,剑气所成的幻阵,自是寒冷彻骨。
燕栖岄很少会用剑气所成的幻阵,阵法越强,所损耗的内力和剑气便越多,若不是对方不肯交人出来,紫罗鸳又有逃走的可能,他不至于这么损耗自己。
他目光落在了万花谷谷主身上,眼底多了一丝杀意。
一念之间,剑阵多出了上千把利剑,剑尖直直对着万花谷内的众弟子,他语调冰冷狠戾:“交出紫罗鸳。”
万花谷不少弟子看向了她们的谷主,周围已经有弟子承受不住剑气所化的寒冷跪在地上强撑着。
燕栖岄的剑阵足以困住紫罗鸳,哪怕她不说,紫罗鸳迟早也会落在对方手上,但也撑不了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