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栖岄倒吸了口凉气,带着几分委屈,“你掐的我好疼。”
“定是你对我腻味了,下手才会这般没轻没重,”他继续放低声音说道,“一点都不疼我。”
“我不疼你?”赫连绪沉声问,而后另一只手抬起将人扣在了自己的怀里,不等对方回话,又道,“不喜欢疼么?”
燕栖岄眼睫微颤,“谁说我喜欢疼的?我分明最怕疼了。”
赫连绪低头往他的耳朵上咬了一口,“疼么?”
燕栖岄眨了眨眼,有点昏头昏脑的,鼻尖闻到的全是赫连绪身上的气息,“不、不疼吧。”
话落,他被对方正面抱起来。
视野一下子高了不少,他一时没反应过来,“……做什么?”
赫连绪没有回答他。
燕栖岄心生出一丝不妙的感觉,他勾住赫连绪的脖颈,“你放我下来。”
赫连绪依旧不理。
燕栖岄:“我不玩了,你放我下来。”
话落,他被人拍了一下。
还是挺用力的那种。
燕栖岄迟钝地冒出一个问号,臀上似乎还残留着掌心的触感,他在心底骂了一句对方。
“不是说怕疼?”
赫连绪把人放下榻,随即欺身将人压在身下,燕栖岄还没意识到这句话有什么不对劲,刚要应一声,就听到身上的人语调幽沉地说道,“今日便看看,到底是哪里怕疼。”
燕栖岄心跳漏了半拍,这才意识到赫连绪要做什么,他眨眨眼,“你要欺负我吗?”
“何止是欺负你。”赫连绪冷笑。
今日不把人打到哭着求饶,他名字就倒过来念。
燕栖岄试图伸手抵在二人之间,还没成功就被赫连绪摁住手举过头顶,“乱动什么,这么急着让我打你?”
“……我哪有。”
赫连绪玩味地抬手摩挲着燕栖岄的唇角,没有彻底戳破身下人的小心思,甚至还顺着说下去,“嗯,你没有。”
燕栖岄呼吸放浅,“到底想干什么?”
“不是说了,”赫连绪慢条斯理地说着,“要欺负你。”
话落,燕栖岄的下唇被咬了一口,随之而来的是淡淡的血腥味在嘴里泛开。
赫连绪把他咬破皮了,而且还是故意的。
他略微吃痛地蹙起眉,刚要说人,喉结处就被赫连绪轻轻地咬了一口,没有松开,而是慢慢地磨着。
燕栖岄下意识喉结滚动了下,有点没太弄清赫连绪说的欺负居然是指这个,这怎么叫欺负,明明就是勾引他。
等他反应过来究竟是欺负还是勾引时,局面已经一发不可收拾。
……
入夜,长街上打更人敲响了一更天,咚咚的,拉长声音道,“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京城这段时间虽说表面看着动乱结束,但入夜后却是很少人敢出门,赚钱维持生计的摊贩更是没几个。
客栈内某间天字房的动静声逐渐消停。
燕栖岄是趴着躺在榻上的,半扎起来的头发早已散落,发带还松垮垮的缠在他一只手的腕骨处。
他缓慢地动了动手,双手的指节处全是赫连绪的牙印,腕骨、小臂,都有两三个印子留在上面,其他的地方更不用说了。
完全就是把他当骨头啃一样。
每次咬重了就要问他疼不疼,喜不喜欢,想不想要更/重一些的,问得燕栖岄脑袋疼,偏偏还是任由对方欺负着。
屋外传来敲门声,他心念微动,心想着应是小二送饭菜上楼了。
整理好衣裳的赫连绪下榻走去开门,不一会儿就提着食盒进来,放在桌上,目光停留在他的身上。
燕栖岄抿了抿唇,没心思同人计较刚才发生的事,别开眼没去看人,神情多了一丝不自然。
赫连绪倒是一脸淡定自若,神情似乎藏着几分满意餍足,在放下食盒后他就朝燕栖岄走过去,一手将榻上人的衣裳堆至腰腹。
燕栖岄隐约感到了火辣的痛感。
他忍不住扭头去看赫连绪到底想干什么,只见对方拿着药膏,下一刻,火辣的地方传来的药膏的凉意。
他都不需要照镜看,就知道赫连绪绝对是打狠了。
“……”
燕栖岄转头回去闭上眼,一副爱搭不理的样子。
“还不打算理我?”赫连绪冷不丁出声。
“你打这么狠,还要我理你?”要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