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不是素未相识。
他还记得对方。
“那又为何——”
不等燕栖岄再问,赫连绪便有了自己的打算,他捏住燕栖岄的下巴,迫使对方偏过头来,而后松开摁住肩头的手,指腹摩挲着男子的唇。
燕栖岄皱起眉,对身后人的举动感到强烈的不适,“你到底想做——”
赫连绪直接打断他的话:“给你两个选择,一,你随我处置,二,燕家上下包括你,都得死。”
if番之燕家少爷2(完)
那晚,燕栖岄不得已答应了赫连绪的条件,对方说,是有人花重金请他来灭门的,非他本意,此后接连十日,燕家少爷的院子,都住着一位不能见光的姘头。
不过,赫连绪并没有太过欺负人,他在燕栖岄的院子待了十日后,就去处理了那位买主,并让人查出了背后的真相,再次回到江南燕家时,已是一个月后。
期间他让人送信将查到的事告知给燕栖岄,只收到了对方道谢的信,半句念他的话都没有。
深夜,一道黑影潜入燕府后院。
燕栖岄跟几个小厮玩什么叶子戏,赫连绪来时,他已经玩累躺在床榻上,双腿悬在床沿边处晃来晃去的,赫连绪推门而入便见到了这等光景。
他眸光微凝,还未等燕栖岄察觉到,自己就先快步上前顺势压在对方身上,身下的人直愣愣的看着他,起初在赫连绪提出那两个选择时,燕栖岄是不情愿被迫答应的。
但谁知转过身来一瞧,堪称人间第二绝色。
他很没骨气的半推半就跟人好着。
赫连绪也琢磨了出来,他看着眼前还未弱冠的小少爷,不由分说的亲了上去,一吻毕,弄得燕栖岄气喘吁吁的,他偏过头缓了缓,声音微哑的问人怎么来了。
“没良心,”赫连绪轻嗤,“我替你解决那些人,就换来你这么一句?”
燕栖岄眨了眨眼,“我就问问。”
他说着,支起身子贴上赫连绪,用脑袋轻轻地蹭着对方,“都解决好了?”
赫连绪声音冷冽:“嗯。”
燕栖岄抬起双手抱住赫连绪的腰身,“想你,我这段时日忒难熬了。”
赫连绪是在离去的两日前才发现燕栖岄很会撒娇,一开始还有点怕他,虽说是看上他的脸,没有第一回这么抗拒,但相比而言,冷得不行。
哪像如今,惯会撒娇。
燕栖岄今年才十六七岁,生辰都没过,他的生辰是在孟秋初六,还有一个多月才到呢,就先被赫连绪给带坏了。
“你再弄弄我。”
他软着声音说话,少年清润的嗓音轻飘飘地钻进赫连绪的心里。
“怎么弄?”赫连绪故作镇定,暗哑的声音却暴露了他,在碰上燕栖岄之前,他对这种情爱之事并不上心,可自去年见过一面后,每回梦里都有这号人的影子。
赫连绪很少做梦,作为杀手睡眠少是常事,哪怕睡也很少让自己陷入深眠中,那几次的模糊的梦被他一直压着,直至再次见到燕栖岄。
“就”燕栖岄往赫连绪的颈窝蹭上去,贴在对方耳边小声说道,“就像上回那样弄呀。”
赫连绪眼眸微动,想起唯一一回是怎么欺负人的,他年长对方四五岁,何况燕栖岄如今年纪尚小,他再怎么坏,都不会一开始就把人欺负狠。
“这样吗?”他低头咬住燕栖岄的耳尖,声音压低,大手缠上对方的腰身,另一只手听话般地照做。
话音未落,他就感觉到自己那只手被什么夹住。
他不轻不重地“啧”一声,把人放下来,而后跪在榻上,膝盖直接顶/开,让人躺好任他玩弄。
过后,屋内的烛火晃了下。
赫连绪拿着湿帕子替燕栖岄擦去脸上的汗水,又往下擦拭了片刻,而后收手,“睡罢,明早想吃什么?”
被折腾舒适了的燕栖岄眯着眼,安安分分的窝在赫连绪的怀里,“想吃春和楼的。”
赫连绪说好,往后没事做的日子里他都窝在燕栖岄的院子中,这回知道对方生辰后出去了几日,带回来几样趁手的暗器让人防身。
生辰那日,他在院中等到亥时才等到燕栖岄回来,身上带着酒味,嘴里还念叨着什么,“阿娘,阿爹灌我酒”
赫连绪将人抱起,“你这是喝了多少?”
燕栖岄没理他,过了会儿,他脑袋一歪靠着赫连绪,跟人告状:“我爹好过分,他说我不会喝,他笑话我。”
“那还喝到这个时辰?”
燕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