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纱窗也是,外面加装了防盗栏,方砚雪根本打不开。
“……”
江予知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要把他关在这里饿死吗?……
他尚在胡思乱想,身后的门却突然吱呀一声,开了。
“……”
方砚雪回过头来。
面前的男人看也没看地向他扔了件衣服:“穿上。”
方砚雪缓缓:“……啊?”
江予知拧起眉,语气里带上了明显的不耐烦:“带你出去玩。或者说——”他弯起唇,“你只想躺在这张床上,乖乖地被我?”
方砚雪不想被鬼法。
在江予知冰冷的目光下,方砚雪飞速地捡起了衣服。等到要脱身上的衣服时,青年还是顿了顿,有些犹豫地朝男鬼哥的方向瞥了一眼。
江予知抱着胳膊,丝毫没有被他的肉体引诱到的意思。
方砚雪吸了口气,这才安心地扯开纽扣——
男人的声音不偏不倚地传了过来。
他说:“真骚。”
“你身上的那块肉我没看过摸过?还在眼巴巴地装什么清纯?”
方砚雪的动作卡住了。
下一秒,他只觉耳边“轰”的一声,滚烫的血色瞬间蔓延到耳根,连着脸颊也烧得通红。
是啊,说好听点,他在和鬼交易。
说难听点,他就是个出来卖的。
……这样的人生活着又有什么意义呢。
一冒出这个想法,方砚雪就被这个陌生的自己吓了一跳。世界上有这么多荣华富贵,他还没有一个个享受过,他为什么要死?
“……你别说了。”
方砚雪咬着舌尖,过了半晌才难为情地蹦出一句。男鬼哥冷笑一声,没说话。
好在,江予知在接下来的时间并没有继续刁难他。
这人给他的衣服倒挺正常。
他穿着白色条纹衬衫,背带裤的带子利落地搭在肩上,整个人显得干净又带点少年气。江予知皱眉打量了他一阵,突然抬起手,利落地将自己脖颈处的围巾解了下来。
方砚雪:“啊……”
他还没来得及出声,面前的男人便三两步跨了过来。望着步步逼近的黑影,青年吓得瞬间闭上眼。
这鬼又要干什么?
不会突发奇想地要勒死他吧?
下一秒,男人冰凉的手指便贴上了他的皮肤。
方砚雪浑身一颤。面前的江予知却没有干什么,只是熟练地帮他围上围巾,末了还打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
“……”
闻着脖颈处飘来的薰衣草香味儿,方砚雪整个人懵懵的,有些发愣。
……原来只是想帮他系围巾吗?
见他还在发呆,江予知没忍住敲了他脑门一下:“走了。”他顿了顿,声音又恢复到了以往的冷淡。
“这次给你打十万块钱。”
……十万!
方砚雪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他可以去买prada!他还可以去买宋思哲!他还能预定阿爸尼!
十万!让他被江予知整夜整夜地法他也愿意啊!这可是十万块钱!是上次三万的足足三倍多呢!
打量着方砚雪变幻莫测的神色,江予知的神色更冷了些。他冷笑一声,随即毫不留恋地抬脚出了门。
“哎!你先等等我……”
生怕错过这十万块钱,方砚雪连忙急匆匆地跟了过去,最后终于在这人消失的前一刻追上了他。
从严格意义上来说,这是江予知第一次带着方砚雪出门。
以前的方砚雪看不清他的脸,只能感受着着对方泄愤似的力度,听到黏糊糊的喘气声。
后来,他能看到江予知的脸了。
他把他圈禁在床边。方砚雪只能看见窄小的一片天地,还有旁边被震得微微摇动的床。
……现在,江予知终于带他出门了。
这人走得极快。
等方砚雪好不容易跟上他的脚步,青年的头发全湿了,连额头也沁出一层薄薄的冷汗。
盯着面前高大的人影,他不免吞了吞唾沫。
怎么办呢?
这么才能让江予知心甘情愿地把这笔钱给他?
要不要……试试撒娇?
这个念头刚在方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