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张了张嘴,最终只是沉默地站到圆圆身侧,伸手把她从地上扶起,掌心用力握了握她冰冷的手指。指腹轻轻摩挲了一下她的腕骨,像是无声的安慰,却也让她想起昨夜那只手是如何按着她的腰、如何分开她的腿、如何一次次把她按在身下贯穿,如何在她哭着求饶时仍不肯停,直到把她彻底填满、彻底弄软。
圆圆含着泪,连头都不敢抬。她能感觉到厅中那些男人的目光仍若有似无地落在自己身上,落在她被吻肿的唇、被疼爱过度的腰肢、与那双还带着软意和隐秘湿意的腿上。羞耻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几乎要把她淹没。可身体却在这公开的羞辱里,隐隐回想起昨夜被彻底占有的感觉——花穴被撑开的胀痛、乳尖被吮咬的酥麻、被灌满时的滚烫……让她腿软得更厉害,几乎要再次跪下去。
唐母的怒意还在继续往外溢,而那颗早早埋下的种子,已在这一刻开始悄然发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