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了,身子被顶得往前猛耸。陈大哈这才把自己的滚烫肉棒对准她紧闭的后穴,腰身凶狠一送——
“啊——!”
前后同时被完全填满的极致胀痛让她眼前发白。后穴被粗热肉棒强行撑到极限,前面又被冰凉却粗硬的玉势死死顶着子宫口,两处只隔着一层薄薄的敏感肉壁,每一次陈大哈凶狠的抽送,都能清晰感觉到两根东西在她体内互相挤压、碾磨的淫靡触感。他舒服得低吼连连,开始又深又重地操弄她的后穴,每一次拔出再狠狠插入,都带动着前面的玉势在她花穴深处转动、刮擦最敏感的软肉。
“夹好……前后都给老子吃得满满的!”他一边狠干一边喘着下流的话,一手继续用力揉捏她不断喷奶的巨乳,“贱货,奶子喷这么多,是不是被操屁眼操得发浪了?”
袁圆哭得几乎失声,身子被撞得一次次前扑,双乳剧烈晃荡,乳尖反复摩擦冰凉桌面,奶汁流得满地都是。花穴死死绞紧玉势,后穴被肉棒反复贯穿到最深处,两处同时传来的剧烈胀痛、被彻底填满的羞耻快感,以及乳房被蹂躏的刺痛,几乎要把她的理智彻底逼疯。陈大哈越操越凶残,囊袋“啪啪啪”地拍打着她红肿的臀肉,故意变换角度让肉棒与玉势在体内隔着薄壁凶狠碾压,逼得她穴肉和肠壁不断痉挛抽搐,淫水混合着乳汁流得满腿都是。
直到他终于低吼着将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全部射进她后穴最深处,把肠道灌得鼓胀起来,他才暂时停下。可那根玉势却依然深深插在她花穴里,被她自己的淫水浸得湿亮发光。
“继续干活。”他抽出自己沾满白浊的肉棒,却故意不把玉势拿出来,冷笑着命令,“给老子夹紧它把地扫完。一旦掉出来,老子就再操你一次,这次直接操到你昏过去。”
袁圆浑身剧烈发抖,光着被操得满是精液和奶汁的身子,勉强重新拿起抹布。每走一步,体内的玉势就随着动作轻轻搅动,刮过她敏感到极点的内壁,带来一阵阵羞耻的快感余韵。后穴还残留着被灌满后的黏腻感,大股大股的白浊精液正缓缓从被操得红肿外翻的菊穴里溢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她只能咬紧嘴唇,泪水无声滚落,一边忍受着前后同时被彻底开拓的淫靡余韵,一边继续像最下贱的裸奴一样,做着那些本该平常的家务。
而陈大哈坐在一旁,眼睛里再次燃起更浓烈的变态欲望,看着她被迫夹着玉势、光裸着身子弯腰干活、奶子晃荡喷奶的淫荡模样,嘴角勾起残忍的笑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