拇指压住她的阴蒂轻轻旋转,谢言的腰又拱了起来,他趁此时将分身再度戳入。
「哼嗯?」谢言无意识发出一阵娇媚的呻吟,他的五指轻柔的在肌肤上滑动,一隻手还持续辗着她舒服的小豆,光是这样就已经舒服到快将她逼疯了。
严谦看着她迷失在快感里的样子,内心洋溢着满足感,不,更准确的说是幸福感。
就这样不急不徐地插拔了十下,他的肉棒随着腰部的律动在她的体内搅动,插入时轻撞她的深处敏感点,拔出时又像手指一样勾擦过上侧所有舒服的地方,穴内被他驯得随时都会高潮。
谢言被他刺激得浑身发热,全身上下彷佛没了骨头,这样子别说二十下了,再来两下她就要输了。
他将谢言即将滑落肩头的双腿重新抬好,状似体贴地说着「来,脚抬好,别让脚滑下来,做得到吧宝宝?」他的语气又温柔又色情,且还充满着侵略性。
「不要了?做不到?」每次看到他这样的状态,谢言直觉自己会被生吞活剥、吃干抹净。
谢言的力气全用来忍耐他带来的快感,肚脐以下的肌肉早已酥麻得失去控制,一双匀称的美腿无力支撑。
「嗯?左脚怎么溜下来了?是想要我帮妳压紧吗?」严谦搂住她的膝盖,固定在胸前,接着又缓慢且试探地进入她的深处。
已经在高潮边缘的她被他轻柔拓开深处,才搅动三次左右就娇喘着去了,她捂着自己的嘴,双眼紧闭想隐藏身体的反应。
殊不知她高潮的特征非常明显,不但穴内的软肉会充血膨胀变得湿软,紧缚度还会加倍,蜜液更是一股股地随着插拔溅出体外,根本瞒不了严谦。
「腿怎么抖成这样了?连二十下都忍不住吗?」严谦用溺死人的语气调侃她。
谢言想开口否认,但他没有停下动作,导致她也持续高潮着,呜呜咽咽着根本说不了话。
「唉,这样可得重算了,宝宝乖,这次要忍住哦。」严谦俯下身搂住她颤抖的身躯,自顾自地说完,又将她抱坐在他身上,亲亲她凌乱的脸颊。
谢言的腿环在他的腰间,被他托着坐在他的硕大上面,更加无法施力,她娇软低泣「我忍不住?不行?不做了?」
「呵?妳越说不行,下面就吸得更猛呢?为什么会这样呢??」严谦捞起她的长髮,使她细白的肩颈裸露在眼前,温热濡湿的舌头贪恋地品嚐着。
谢言抱住他的脖子,温香软玉的躯体紧贴着他,暧昧情色的淫息喷吐在他的耳畔。他身下的凶器同时在她的甬道内小幅度滑动,双手托着她的臀,享受着贪婪吞嚥他的嫩穴。
很快她又被他毫不留情的戳刺弄洩了一波,潮红的脸庞羞耻地埋入他的肩,一双藕臂颤颤巍巍地抓挠他的臂膀。
「妳好像很有感觉呢?舒服得停不下来了吗?别躲起来嘛,我想看妳更爽的表情?」严谦得寸进尺地调戏她,看着她几乎被自己弄坏的淫糜模样,更加醉心。
「呜?你放开我?真的不做了?」谢言被他搂着浑身发软,已经没有力气抵抗,只能可怜兮兮地嘤嘤着。
「嘘、嘘、嘘?乖宝宝,再忍一下,我快射了。」严谦见她虚脱的样子,终于收敛一些,双手轻扶着她的腰,开始加快速度,接合处湿润的声音噗滋噗滋的十分响亮。
很快地随着他的一声低喘,他将种子尽数挥洒在她炙热的身躯裏。
他恋恋不舍地亲吻她的唇,将她放倒回床上,谢言几乎是头一沾枕就昏睡过去,严谦都还没退出她的体外。
严谦温柔地替她梳理颊上汗湿的碎髮,又多亲吻了几下才压下想将她干醒的衝动,伴着一声响亮的『啵』拔出男根,她的体内真真吸得死紧,灌入的精液过了许久才从深处徐徐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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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日晚上,曾瑶带着十人也吃不完的炸鸡和两手啤酒来探望,但她嫌严谦脸臭,便挟着谢言去了黎宇平的病房。
「欸妳知道李筱凡发生了什么事吗?」一瓶啤酒还没干,曾瑶就憋不住开了口。
谢言回想起前不久在交流会上站在严谦身边花枝招展的那位学姊,美其名是随行翻译,打扮却像陪侍女郎。
「听说她遇到危险情人,在暗巷被泼盐酸,毁容就算了还差点失明。」说完曾瑶还似有后怕的打了一个冷颤。
谢言难得胃口大好,正啃着鸡腿,马上就忘了送到嘴边的肉,她震惊的问「她被毁容了?」
黎宇平听到这么不幸的消息也微蹙起眉头,但手上还不忘记给两位美女递纸巾擦嘴。
「是啊?我想说她交友方式是有问题啦,但也不至于这么惨?」依曾瑶跟李筱凡的过节,此时嘲讽她都算合理,但她本性毕竟是善良的。
谢言嘴还惊讶地张得大大的,手裏捏着鸡腿已被她彻底遗忘。她想着这世界未免对美女们也太不公平,每每不是被绑架骚扰就是招致仇恨纠纷。
「妳们家那位变态老爹知不知道这事?我看她前一阵子还在网路晒他们一起吃饭的照片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