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是畏胖。
沈清音也只是吃了三四颗,余下的全让他吃了。
吃饱喝足,她搂着他的脖子,坐在他肌肉紧实的腿上,笑吟吟道:“你今日打人的模样,可真威猛。”
周晟对上她笑颜,不敢想象她这欢快性子的背后,到底受了多少委屈,受了多少的苦。
他难得温柔地低吻她的额头、眼、鼻,最后才是嘴。
没有往日的激烈,让沈清音感觉得了他的怜惜。
顿时就明白他在想什么。
肯定是在想今日听到的那些话。
那些沈英娘遭受过的,而非她所遭遇的。
虽然她的童年也被挨揍,但没有一顿打是无辜的。
可不能说。
总归她很可怜的穿越了,与亲人生离,离开高科技生活,他没怜惜错她。
沈清音顿时就心安理得了,更是大着胆子问:“我可以咬你两口发泄一下吗?”
周晟从她唇边抽离,虽不解,但还是点头:“可以。”
沈清音唇角勾起:“这里喔。”
她的手,压在他右边的胸口上。
周晟:……
“你真会顺杆子爬。”
“杆子没爬过,可梯子我倒是爬了不少,你知道的呀。”
“我今日的心情可差了,就像你不喜下雨天一样,我也需要一些美好的记忆盖过那些不好的记忆,到底给不给咬嘛?”
周晟:。
说来说去,八九不离那檔子事。
周晟有一瞬间,都怀疑这辈子他们生错了性别。
他无奈,却又顺着她:“好。”
依僸被扒开,她趴在他的胸口上。
周晟垂眸看向那颗圆润的脑袋,满腔燥火往下窜。
他闭上眼不再看,双臂紧绷地往后撑在榻上,手背青筋暴起。头不自觉后仰,喉结上下滚动,牙后龈也不自觉地紧咬。
隐忍的汗水顺着脸轮廓流下,划过喉结,落到肩窝处。
他想,在婚前,他要是有哪一日真失控了,也是被她给逼的。
抓贼
日子一日一日的过,一晃眼便到了九月份。
九月最忙的不是沈清音,是陆锦佑。
陆锦佑得与夫子同去府城参加追悼名人大家,说白了就是作诗作词,显脸去的。
等九月初八回来,还要赶回老家给祖宗上香祭拜。
没小半个月回不来。
上半年去南山书院时,还担心嫂子自己一个在家,托隔壁的周大哥帮忙照看。
谁承想,照看照看着,就变成他家的了。
沈清音让周晟帮忙把半两碎银,敲打成了薄薄的三片银片,藏在陆锦佑的鞋垫和腰带上。
沈清音再单独给了他二百文:“住宿与伙食费已经给你们私塾交过去了,这二百文是散用,那些银片是给你应急用的。”
“出门在外,莫要过于与人较真,免得遇上脾性不好动粗的人。”
“万事小心。”
陆锦佑听着嫂子的叮嘱,心下熨烫。
嫂子并没有因为定亲,而忽略自己,而是一如既往的关心、担忧自己。
“嫂子,我会小心的。”
沈清音瞧向他:“有事可别想着自己解决,记得要找夫子。”
陆锦佑点头。
沈清音再三叮咛,见天色不早了,将两个包裹给他。
“大的装着你的衣物,小的是零嘴吃食”
至于文房四宝,都是放在书箧中,再背到背后。
出家门,周晟已经候在外头。
他接过陆锦佑手上的东西,放到了马车车厢中,再让他上马车。
周晟定做了马车的车厢,平日要载人时,便会将车厢按上。
沈清音看向周晟:“快去吧,别耽误你去上衙。”
周晟颔首:“我先送他去了。”
沈清音点了点头,目送他们离开后,才转身回院中。
巷子的邻里瞧见周晟送陆锦佑。
叹道:“我先前还当周家舅母只是说说而已,没承想周晟拿这未过门媳妇的小叔子,真当小舅子对待。”
一旁的人道:“也不能这么说,先前人家周晟,可不就是记挂着与陆家的交情,百般照顾陆锦佑,不然你以为沈氏和他,是怎么成的?”
“还真以为就周家舅母两句话,这亲事就成了?”
马车驶出了青石小巷,躲在暗处有一双眼睛死死望着渐行渐远的马车。
……
陆锦佑去了外地,不在家,只剩下寡嫂一人。
入了夜,周晟从隔壁翻墙过来。
沈清音躺在院子的躺椅中,向他招手。
她的身边还有一张空躺椅。
躺椅是在中秋前做好的,她和陆锦佑有事没事就坐到院子的躺椅中,喝两盏茶,赏月纳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