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到有个又硬又热的东西,正隔着裤子抵在她的大腿内侧,随着他一个挺腰的动作,往前顶了顶。
「唔……」她无意识地哼出声。
赵德柱像是被这一声鼓励到了,
摀住她嘴的手鬆了开来,
低下头去啃她的脖子。
他的鬍渣刮过她颈侧细嫩的皮肤,又痒又刺,一股热气喷在她耳后。
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弓起来,两人的身体贴得更紧。
她感觉到他的手已经在扯他的内裤,指尖都快触到那片湿热柔软的地方。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沈玉芝像是想起什么,停止了挣扎。
「等等……」她轻声说,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赵先生……」
赵德柱的动作僵住了,鼻息还喷在她颈窝上,狐疑地抬起头看她:「妳想耍花样?」
「赵先生……我今天……今天不方便。」
「什么意思?」赵德柱皱眉,手还停在原处,没肯挪开。
沈玉芝脸红得发烫,别过头去,声音细如蚊蚋:「就是……女人每个月那个……来了。」
赵德柱愣了一下,像是没料到这一出。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还撑在她腿间的手,又抬眼看看她泛红的脸,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那怎么办?」他哑声问,那根还硬硬抵着她的东西,不耐地又往前顶了一下。
她低下头,让自己看起来更加无助,「但是……但是我可以用别的方式帮你。」
她抬起头,眼神突然变了。
不再是恐惧,而是一种奇异的、带着媚意的温顺。
「我一直没注意你,」她轻声说,声音带着一种虚弱的诱惑,「但是现在这样……我发现你比陈烈更有魄力。
他们……他们都是我看上的,但你……你是主动的。」
赵德柱的眼神闪烁,狐疑地看着她:「妳……妳在说什么?」
「我说……」沈玉芝让自己脸红,眼神游移,「我其实……也对你有兴趣。但是……不是这样粗暴的。」
她主动伸出手,轻轻抚上他的胸口:「你这么有男人味,应该……应该让我主动来服侍你。不是像这样……像强迫一样。」
赵德柱的呼吸变得急促,身体仍然紧绷,但眼中的怀疑渐渐被一种自以为是的得意取代:「妳……妳想怎样?」
「今天……」沈玉芝轻声说,手指缓缓下滑,隔着他的裤子触碰到那已经挺立的硬挺,「今天先这样。我用手帮你……让你知道我是认真的。」
她主动跪下,仰头看他,眼神里带着虚弱的崇拜。然后——她伸手,拉下他的拉炼。
赵德柱僵住了,低头看着她。
沈玉芝的手指探入他的内裤,触碰到那已经挺立的灼热。那触感让她内心一阵噁心,但她强迫自己微笑,强迫自己的手指轻轻环绕。
「比我想象中……更大……」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惊嘆。
她将它从内裤中掏出,让那灼热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赵德柱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微微弓起。
「这样……可以吗?」她问,声音轻柔,手指开始缓缓套弄。
「可……可以……」他喘息着,眼神迷离。
她的动作不算熟练,但正是那种生涩让赵德柱更加确信——她真的在讨好他,真的对他有兴趣。她的手指轻轻摩擦着顶端,感受着那里渗出的透明液体。
「你……你好烫……」她轻声说,像是在自言自语,但每个字都让赵德柱的虚荣心膨胀。
「快……快一点……」他喘息着,双手想要抓住她的头髮,但被她轻轻拨开。
「让我来……」她说,声音带着一种虚弱的坚持,「让我服侍你……」
她加快了节奏,手指稳定地上下滑动。赵德柱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身体开始颤抖,眼神迷离而得意。
「啊……」他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身体猛地僵直——
白色的液体喷涌而出,溅在她的手上、衣服上,还有地上。
赵德柱瘫软地靠在墙上,喘着粗气,脸上挂着满足而得意的笑容:「妳……妳还真会……」
「我说过了……」沈玉芝站起身,从口袋里掏出卫生纸,冷静地擦拭自己的手,「我对你有兴趣。」
她看向地上的污秽,又看向他,眼神里带着一种奇异的媚意:「下次,去我那边。我会准备好酒,准备好音乐……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女人。」
赵德柱看着她的背影,脸上挂着自以为是的笑容:「好……下次去妳那边。」
沈玉芝打开门,走出去,然后——在门关上的那一刻——她的笑容瞬间消失。
她快步走下楼梯,双腿开始剧烈颤抖。她扶着墙壁,感觉到一阵噁心涌上喉头,但她强迫自己忍住。
她不能吐,不能倒下,不能在这里露出破绽。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那双手还在颤抖,掌

